看守所门外的阳光清亮刺眼,江宝瓷擡手遮在额前。
一道高大的影子走到她面前,为她挡去太过浓烈的日光。
“讲什麽了?”
江宝瓷恍惚,擡头的动作都变慢了。
贺京准弯腰,仔仔细打量她:“说什麽了?怎麽了?”
江宝瓷咽咽口水:“你不重男轻女吧?”
“。。。。。。”
“以後我生了女儿,”江宝瓷磕绊,“你会好好待她吧?”
贺京准密长的眼睫动了动:“我不想要小孩。”
“。。。。。。”
贺京准:“生小孩会痛,小孩很烦的,就咱们俩。。。”
他暂时还没办法接受,一个小孩跟他抢宠爱,抢关注。
江宝瓷甩手就走。
都忘了。
这种正常的话题,不能跟他这种疯子谈。
贺京准摸摸鼻尖,两步跟上:“讲什麽了?”
江宝瓷:“走开。”
“。。。。。。”贺京准梗了下,“怎麽就发火了?”
江宝瓷:“我现在看见男人这种生物有点烦。”
“。。。。。。”
“你离我远点,”江宝瓷迁怒,“不然我真要打你。”
贺京准扣住她手:“那你客气什麽,打啊。”
“。。。。。。”江宝瓷噎住,“如果我想要小孩,怎麽办?”
贺京准眉心跳了下:“你这个流程不大对吧,想要小孩,难道不该先跟小孩爸爸结个婚吗?”
“。。。。。。”
算了。
其实,她也不是很想要小孩。
江宝瓷熄了胡搅蛮缠的心思,缄默片刻:“还是回家吧。”
“喂!”贺京准恼了,“你是只想要小孩,不想结婚,是吧?”
江宝瓷双手捂住耳朵:“走了走了。”
贺京准脸黑下去:“如果我不能生。。。”她是不是要换人。
江宝瓷服了。
贺京准:“咱们现在回润都。”
他吐字:“生小孩。”
“生什麽?”江宝瓷烦他,“生出来我就不要你了!”
“。。。。。。”
看。
他没说错吧。
她分明就是借种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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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九州的途中,贺京准气了一路,连车都不愿开,赌气地坐在副驾,对着手机刷视频。
经过蛋糕店时,他忽然冷声:“我要吃瑞土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