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京准心沉了下去:“不以为结婚为目的,你在玩我?”
江宝瓷理不直气也壮:“你真迂腐,结婚很麻烦的,尤其是我们两个这种。”
特别麻烦。
“我看你是想玩玩就跑,”贺京准控诉道,“还不用负责任!”
江宝瓷瞅他两眼:“那行不行?”
“。。。。。。”
“而且,”她不大有底气,“我这不是,还没追到吗,不算在一起。”
就是,如果他非逼她领证,她现在有机会反悔。
就不追了。
贺京准手里的擀面杖顿在半空。
听听。
听听。
渣的明明白白。
江宝瓷伸手,小心翼翼握住擀面杖另一边:“别动手啊,我还等着吃饺子。”
“。。。。。。”还记得吃,贺京准气的脸色发黑,“这馅不好,不包了。”
江宝瓷不乐意:“我喜欢。”
“馅是我调的,”贺京准硬邦邦的,“我说不好就不好。”
江宝瓷:“哪里不好?”
贺京准:“差点渣味儿。”
“。。。。。。”江宝瓷撇嘴,“那你把我剁了剁了包进去吧。”
贺京准:“能不能把你洗了洗了塞被窝里。”
江宝瓷起身就走。
她就说吧。
这野狗最近黄的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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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的饭桌上,叶淑娥难得多问了句:“案子。。。有进展了吗?”
话落,氛围渐渐安静。
这事从头到尾叶淑娥都没问过,纵然老人家看得开,不愿给孩子们添负担。
然而死掉的,到底是她疼爱的女儿和女婿。
她们这个家也是从失火案开始,一落千丈。
贺京准淡定道:“您放心,她活不了多久。”
这阵子过年,案子进度自然延迟,算是便宜欧阳蔓兰了。
叶淑娥摇头:“她死不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该过点正常生活了。”
不要围着这桩案子。
不要被过往牵绊。
他们正当年轻,往後的日子,要轻装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