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宝瓷差点笑了:“你们想怎麽解决?”
“欧阳昆先生愿意将名下财産赠与江小姐,”律师说,“欧阳蔓兰女土接回来後,您可以将她关进疯人院,一辈子不许她出来,说到底,这是自家的事,就别,让外人知道了吧?”
“。。。。。。”
江宝瓷是真的错愕。
欧阳昆这一招和稀泥的手段,真是讽刺至极。
江宝瓷一秒都不想再待:“其实更该被关进去的,是你。”
她起身,目光直接,嘲讽:“是你先背叛了你的婚姻,又把女儿当成敛财工具,她做恶时你冷眼旁观,竹篮打水一场空就是你最好的报应。”
想要儿子,儿子死了。
想指望女儿,女儿要坐牢了。
他苦心积虑得来的财富,在他百年後,只会改名换姓,被他人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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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咖啡馆出来,夜晚悄悄降临,街灯亮起暖橘色的光。
江宝瓷手机响了。
接通後,江布侬紧张的声音传了过来:“姐。。。那什麽。。。你瞧瞧,几点了?”
江宝瓷扫了眼时间:“七点,怎麽了?”
“。。。。。。”
隔着电流,那边似乎传来一声很轻很微弱的冷笑。
是贺京准的声音。
江宝瓷的头发就像被这笑扯了一把,紧的她迅速板直後背。
操!
把他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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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氛围凝固,某个男人站姿笔挺,肩膀披着宽阔有型的大衣,左臂被康复带吊在身前。
江布侬缩着脖子,硬扶着叶淑娥进卧室:“咱们走咱们走,别等会打起来波及到咱们。”
叶淑娥边笑边摇头:“哪有这麽严重。”
“我是说我姐!”江布侬小声,“她最会转移矛盾,骂完姐夫肯定得顺带骂我两嘴。”
“。。。。。。”
她们俩刚进卧室,大门就从外开了。
某人一动不动地看向窗外,留下一道高大阴郁的背影。
江宝瓷多少有点心虚,换完鞋,装作自然地靠近:“我道歉,你愿意接受吗?”
贺京准纹丝不动。
“。。。。。。”江宝瓷盯着他肩上的大衣,忍不住捏了捏面料,“新衣服啊,屋里有暖气,要脱掉吗?”
贺京准咬肌隐约鼓了下。
都说是新衣服了!
为什麽不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