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宝瓷默默翻了个白眼,“不能查算了啊。”
“别人不能我能啊,”贝洛连忙道,“我有路子。”
江宝瓷知道他有路子。
贝洛不再卖关子:“说吧,还没你家贝贝不知道的车牌。”
江宝瓷:“晋A88888,我想知道车主是谁。”
“这个不用查,我知道,”贝洛嘿嘿两声,“晋城这些特殊车牌我如数家珍,像你老公的晋A12345。。。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江宝瓷:“。。。能说正题吗。”
贝洛不假思索:“欧阳家的啊,欧阳昆老爷子。”
“。。。。。。”
欧阳昆?
欧阳昆是欧阳蔓兰的父亲。
亲生父亲。
“不是,”贝洛狐疑,“你老公不比我清楚,你怎麽不去问他?”
一个大胆的猜测倏然间袭到脑海,江宝瓷心口发紧,倒春寒般的料峭冷意从脚底板往上钻。
不等理清所有逻辑,江宝瓷下意识道:“贝贝,当年办我们家厂子火灾案的负责人,是不是你表妹的爸爸呀?”
“是啊,”贝洛说,“你今天是怎麽了?”
江宝瓷嗓子眼被堵住。
死活发不出声音。
她想说,她怀疑她爸是欧阳昆的儿子。
她怀疑她们家的工厂火灾是人为。
她怀疑是欧阳家两姐妹。
贺思田无意中的一句“氢气球残片”,还有欧阳蔓兰的那句“希望你是我们欧阳家的女儿”,中间再由蔡月月的妈妈串联。
江宝瓷呼吸停住。
“哦,还有,”贝洛开口,“上周我不是回家了吗,我妈说,她看见有律师去调查你们家厂子着火的事。。。”
江宝瓷瞳孔缩了下:“谁?”
“事关你们家,我妈就悄悄听了,”贝洛说,“但也没听出什麽,只知道那律师叫张则铭。”
江宝瓷心脏失跳一拍。
她认识张则铭。
张则铭是贺京准的私人律师,她跟贺京准改离婚协议时,张律师出现过。
所以,贺京准为什麽会派人去查。
除非他也在怀疑。
就在这时,门铃被按响。
江宝瓷如惊弓之鸟,瞬间被拉回现实,心不在焉的去开门。
贺京准刚从婚礼回来,手里拎着紫色绸带的礼盒。
男人黑色大衣笔挺,敞怀,露出内搭素色浅蓝衬衫。
“伴手礼,”贺京准嗓音淡淡,“都是女生用的,我用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