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呢?怎麽不跟上你?”霍铖皱眉。
“取行李呢,”兰妆极为乖巧,“怕你们等的着急,我先出来。”
她腿在康复阶段,暂时无法独立行走。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兰妆眼睛望了过来,笑:“三哥。”
贺京准薄唇浅勾,手臂强势地搭到江宝瓷肩,几分占有欲的姿态:“我老婆。”
兰妆眨巴眼睛,将视线移到江宝瓷身上。
停了几秒,她挪开脸,轻轻的声:“姐姐好。”
“。。。。。。”贺京准浓眉拧了下,“嫂子。”
短暂的停顿,他嗓音似有荒唐:“你对着我老婆脸红什麽?”
江宝瓷嗓子眼里倏然发痒,跟被狗尾巴草挠过一样,忍不住小声咳了两下。
这状况——
诡异得很。
贺京准的话一出,兰妆连耳朵都红透了,小小声反驳:“没有。”
说罢,她快速偷瞄一眼,脸更红了。
江宝瓷:“。。。。。。”
有种被姑娘家用眼神轻薄的感觉。
贺京准额角抽了下,擡手把她推到身後,严严实实挡住:“眼珠子别乱瞟。”
“。。。。。。”兰妆默默撇开脸,“三哥,你过的都是什麽幸福的日子啊。”
一听这话,江宝瓷瞬间乐了,一把将贺京准推开,热情的上前:“来来来,我给你推轮椅。”
霍铖被她挤得没地方站,脸色精彩纷呈。
这姑娘家一对眼就知道谁是敌人丶谁是朋友,对吧?
这是姑娘特有的本领吗?
江宝瓷落落大方地介绍了自已,并且说:“我大你半岁,喊姐姐。”
贺京准脸黑成锅底,纠正:“嫂子。”
“姐姐,”兰妆抿唇笑,手指头摩挲江宝瓷握在轮椅上的手背,“你皮肤真滑。”
贺京准:“。。。。。。”
像是察觉到他的不爽,兰妆擡头:“姐夫。”
贺京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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