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实在受不了他这种磨人又不给个痛快的撩拨,她睁开眼,嘟囔道:“徐京墨,你好烦啊。”
她扣住他的脖颈,想强势地撬开他的唇齿。
却没想到人早就准备好了,大敞着领地欢迎她的光临。
杜若顿觉自己上当了,但是却犹如羊入虎口,这时候再想逃,可就难了。
徐京墨对自己的定力认知非常清晰,要麽能一直忍着,一旦开了闸,便要尽兴才行。
从黄昏到傍晚,太阳都彻底落山了。
狭小公寓内的燃烧反应却加剧成了爆炸反应,直到冰冷的凉水浇下,才灭了这差点无法收场的火。
杜若躺在床上,犹如一条濒死的鱼,既缺氧,又缺水。
徐京墨带着一身凉气从浴室里出来,找了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她。
杜若手酸得发抖,没好气地要求道:“喂我。”
徐京墨语气轻佻地询问:“怎麽喂?”
杜若瞪他一眼,“你还想怎麽喂?”
徐京墨见好就收,老老实实地扶她起来,将瓶口递到她嘴边,给她扶着瓶身,看着她笑。
杜若是真的渴坏了,大口大口地啜饮着,喝够了以後,摆摆手道,“跪安吧。”
徐京墨柔声应着:“喳,老佛爷~”
杜若又吩咐道:“那些东西,你自己整理吧。”
“可以。”
杜若:“屋子也打扫一下。”
“好的。”
杜若:“我放在脏衣篮里的衣服也洗一下。”
“没问题,还有什麽吩咐,一口气都说出来。”
杜若看着徐京墨一副任劳任怨心情舒畅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她不服道:“凭什麽你这麽精神抖擞,我好像跑了八百米。”
徐京墨轻挑眉,看着她问:“想知道啊?”
杜若:“啊。”
徐京墨科普道:“接吻时分泌的激素以及心率提升引起的消耗堪比有氧运动,接吻5分钟的热量相当于跑了100米,以咱俩刚刚的消耗来说,你不是跑了八百米,应该是跑了一场马拉松。”
他颇为得意地拍了拍自己说:“我,常年健身运动,能跑全程马拉松。”
“而你,欠练,400米就歇菜。”
杜若气得咬牙,扔过去一个枕头砸他。
徐京墨笑着接住枕头,走过来捧住她的脸,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小别胜新婚,理解一下咯,女朋友,明天不拉你跑马拉松。”
杜若抓住他的手,在那颗小痣的位置狠狠咬了一口,不服气地说:“你等着。”
徐京墨看着她笑,心道,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不服输的劲,最终还是便宜他啊…
当晚,杜若睡了一个十分难得的好觉。
怀里不用抱着没有温度的兔子,不用听着有始有终的‘广播电台’。
她可以躺在有温度的胸膛里,闻着熟悉的味道,耳边一直萦绕着低沉好听的歌声。
本来两人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可或许是空虚已久的心突然有了归属,她竟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梦里,春暖花开,一片暖阳。
*
杜若是被香喷喷的米香诱惑醒的,睁开眼的时候,身旁的床位空着,徐京墨的手机就在床头柜上放着。
她揉了揉眼睛,起身下床,走出卧室,一眼就看见了厨房内的高大身影。
一身黑色睡衣,头发凌乱,还睡出了几缕呆毛,背对着她站在案板前,似乎正在切着什麽东西。
她悄声走近,从背後环住他的腰。
徐京墨明显被吓了一跳,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後放松下来,轻笑道:“猫麽,走路都没有声的。”
杜若贴着他的背蹭了蹭,“明明是你太专注了,你在干什麽?”
徐京墨:“切黄瓜。”
杜若:“我看见了,我问你切黄瓜干什麽?”
徐京墨:“给你做早餐啊,三明治吃腻了吧?”
杜若好奇地探着脑袋查看:“你什麽时候会做早餐的?”
徐京墨:“前段时间跟我妈要了份食谱,现学的,我实验过几回,放心,能吃。”
杜若心里一软,柔声道:“大老远过来给我当田螺王子来的?”
徐京墨笑着应了下,“对啊,祖传恋爱脑,基因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