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不给你亲吗?怎麽跟几百年没亲过嘴一样?”
“我家属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管是亲嘴还是别的都是一副优等生样,那好没劲。”
这话说的,项蝶兮怎麽不信呢?卢吟雨要真是什麽优等好人,她能私底下拜托别的女人给她老公做泄欲工具?真搞笑了这两口子。
项蝶兮用手指将那迟迟没有收回的舌尖夹住,也来回揉捏着,“你跟她在一起这麽多年,都是一边和家里的玩纯情,一边和外面的寻刺激?你老婆要是知道了,她会哭哦。”
话语间,幽暗血腥的灯光渐渐转向鲜红,又以一种暧昧的桃粉色投射在了那两只不停搅弄的手指上,项蝶兮的双唇微张,仿佛伺机而动着,随时要将她指缝中的舌头吞进嘴里。
这和魅魔有什麽区别?邵云飞忘了上回自己是怎麽被她羞辱的,他想项蝶兮今天主动约他,说明他确实遭人惦记,还是那天在阳台上把她抽爽了。
于是他心急地舔起了她的手指,“她知道不了。”
“哦?这麽有信心?还是玩得少吧?不然她怎麽发现不了?”
“十来个,小一般,小雨信任我,没办法的事。”
啧啧啧,他的这份自信要是分她一点该多好?
项蝶兮把手指塞进了他的嘴里,“都是什麽样的?”
“御姐老师丶甜妹护士丶特会叫的大学生丶还有那种瘦瘦小小的萝莉高中生,没成年就出来找主人……你这种反差的算是第一次,只要不骂人哪哪都可爱……”
邵云飞口齿不清地向她介绍起了自己的历任偷情对象,项蝶兮怀疑他是把体验感最好的几个拿出来炫耀了,那温寻是那个大学生吗?
温寻把他当做付出过感情的前男友,他把温寻当可以炫耀的性谈资是吧?一想到这种可能性,项蝶兮就不由自主地将手指伸进了他的喉咙口,长长的美甲直戳喉管。
对方条件反射地干呕起来,她抽出手指,在邵云飞衣服上擦了擦口水,“别吐呀,一会儿喝点酒,给你找点别的乐子来。”
“什麽乐子?”邵云飞撑着膝盖缓和不停出现的呕吐感。
项蝶兮指了指场地另一头的吧台,“看见熟人了,一起玩啊。”
目光随着项蝶兮所指的方向望去,吧台边上只坐着一位身着抹胸短裙的长腿辣妹,即便灯光昏暗,也能看出来那脸蛋是真的有点水平。
穿得也方便脱,邵云飞迟迟挪不开眼,但他还是得确认一下用意,“她能愿意和我们一起玩吗?”
“都说了是熟人,特别熟,经常一起出来的,倒是你,你别跟我说你害羞啊?”
“怎麽会?”邵云飞缓缓挺直腰背,手也在项蝶兮屁股上落在重重一巴掌,“你朋友一个人坐着好孤单,赶紧叫她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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