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员工开工资是干嘛的?他们不会看着点?”邵云飞抓过项蝶兮的手就往自己身下按,“再说了,这不正好给我半天时间挽回自己的名誉?”
项蝶兮瞄了一眼自己的手底,“啊?我以为是百分百差评率呢?你还有什麽名誉啊?”
邵云飞无语,“再说一次,你真的是我见过嘴最贱的母狗。”
“……”
妈的到底谁更贱?
她只是爱挨抽爱窒息,不代表她爱挨骂啊?
项蝶兮抓着手里那根一般般水平的鸡,像拧毛巾一样下了狠劲,她得让心里没数的东西见识一下什麽是做M会还手。
“傻逼东西叫你妈叫?吃了屎过来的?”
“疼疼疼!”
“疼就闭嘴,别给我挑三拣四摆不清位置,你就是个解压玩具罢了,不会说话就安静伺候人!”
本来就被许初明气得不行,现在还被叫母狗,项蝶兮气上心头,回嘴後也没撒手,往死里扭着邵云飞的鸡。
她也不知道这人怎麽做到牛子小小说话屌屌的,就这状态还学人玩羞辱,也不嫌磕碜。
一股浊液喷到了她的腿上,项蝶兮松开了手,再不松手把他爽死了怎麽办?
“唉,秒男。”
“……”
“!!!”
邵云飞气急败坏,半天没能回击。
项蝶兮转头蹲在了行李箱旁翻找了半天,随後掏出自己的宝贝小玩具在秒男面前挥了挥。
“听好了,想留在这又说不出来什麽好听的,你就闭上你的狗嘴老老实实陪我玩就行了,实在生气你就使点劲抽我,这个我不介意。”
邵云飞接过那根长长的拍子,虽气不打一处来,但为了开荤还是妥协了。
“妈的,一个两个的都有够劲儿的,不是踹人就是拧人,什麽企业文化?”他小声嘀咕着。
转头继续在行李箱里取着反手绑带的项蝶兮听到身後传来一句音量极小且意义不明的话,疑惑占领了她皮肤渴痛的优先级。
她回头不解地问,“你昨晚是被温寻踹硬的?”
邵云飞眼神闪躲两下,没有说话。
不说话?不说话可就有意思了。
温寻没事踹他干嘛?
这邵云飞再贱,也不至于对着第一次见面的有夫之妇发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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