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会痒,他还是故意将舌尖对准了开始燎烧的耳垂,用呼吸干扰起了温寻耳後的皮肤,引得她频频擡起肩头。
“小叔…”
“我爱你,温寻。”
身下的手掌提了速,温寻直挺腰肢试图迎合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但也许是受到了耳後那些不讲道理的侵扰影响,一阵无力感也在无意识之中布满全身。
高潮来临之际,脊柱像是停止了对她後腰的支撑,温寻整个人扑向了床面,瘫软地趴着大口喘气。
休息不过是暂时的,当温寻埋头缓和时,那阵湿热的呼吸也离她的後背越来越近,亲吻正沿着那节节脊骨不断向下迁移,直至腰部塌陷,才止步于她的尾椎。
喘息还未得到平息,他便握住性器抵在潮湿的沟壑前後滑弄着,可他迟迟没有进入,温寻支起虚脱的腰,擡起屁股配合他找准位置。
但她却听到身後传来一声轻笑。
“你笑什麽啦!”
笑什麽呢?他大概是笑自己,患得患失的像个大傻瓜。
这阵子怎麽就那麽会胡思乱想?怎麽就在发现温寻那个很坏很坏的前男友长得确实还行时,心里有点小小的堵塞?
温寻明明说过只有靠他温淮川才能过上贪财图色好日子的啊!
财务方面不必多说,图色她也图到了啊!
他很配温寻!也只有他才这麽配温寻!
真的是糊涂了才会怀疑温寻的审美丶怀疑自己不够好,酒醒过後,温淮川觉得自己刚才问的那些问题好神经。
“我爱你才笑的。”
“真的无语了…唔…”
她才没有无语,温淮川知道温寻只是比他还要不善表达爱意,所以他才很少听到温寻主动说爱他或者想他。
但只要温寻愿意和他一起感受肌肤紧贴肌肤的欣快,愿意将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传递进他脑海,也愿意在事後与他拥吻直至入眠,那他就已经收到了最真诚的反馈。
下次不许再认为自己不够格了,温淮川在入梦之前反复警告自己。
-
即便身体已经适应了航行中的晃动感,在船上的第三天,温寻还是早早苏醒。
大概是昨天晚上把床单搞得没法睡人,她的腿一整晚都在与潮湿亲密接触,特别难受。
温寻试图从紧紧箍住她的臂弯里逃脱,偷偷溜进浴室冲个澡,但擡腿的那一瞬间,貌似有什麽东西顺着她的大腿滴了下来。
再稍稍夹紧下体……
好吧,温寻放弃洗澡了,她现在有点脑袋冒烟了……
“小菠萝,你醒啦?”
“……”
她也放弃装睡了,对着温淮川胸口就是狠狠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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