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咬吧,温寻收紧牙关,将那些过度吮吸所带来的耻感发泄在了温淮川的拇指关节,
但她再怎麽用力咬,口腔还是无法紧闭。蓄在舌底的口水无法吞下,低头迎合时,温热的涎液顺着温淮川的手掌一路下滑,在他的小臂之上不断延续着。
双手皆被浸湿,温淮川能感觉得到。
高擡着的那只手臂之上,有几粒水珠为他的皮肤带来阵阵瘙痒,为中枢神经发送着名为敏感的信号。
他觉得自己有点喜欢温寻用这种方法让他感受到快感,至于她口中摆放着的那只手指,温淮川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唯有潮湿与暧昧在不停提醒他,他得对温寻更加认真一些。
肉核在双唇与舌尖的反复辗转中变得肿胀,穴内也在手指的搅弄中形成了积水,温寻按着他头的手越发用力,温淮川想,虽然听不到那些好听的声音,他也一样可以掌握住进度的关键节点了。
手指提了速,将她体内还未来得及自然流出的汁液不断带出,还未抵达终点他的领口就已经沾染上不小的水花。
吮吸也增加了不少的力度,双唇含住那小粒後舌尖也随後将它反复卷起,肉与肉搅动之中淫靡的咕啾声响彻脑内,温寻大腿的颤抖开始不受控制了。
再坚强一下,他很想对温寻这麽说,但是他现在不能停下来与她聊天,就差一点点他就能浸湿自己的衬衫衣领了。
“哈啊…”
隐忍许久的温寻在爆发前一刻叫出了声,但必须立刻收声,哪怕她无法分辨的液体喷涌而出後立刻吞咽进了某些人的食道里,她也不能对此做出剧烈反应。
不然,除了她以外,别人也会知道温淮川对她做了什麽。
暗涌前仆後继着冲出,又在绵长的吮吸中抵达另一个人的体内,温寻快要休克了,因为羞耻而休克。
“为什麽…唔…”
做着最後清理的人没能回答,她只能让自己不去回想,软趴趴地将腿搭在他的肩头稍作休息就好。
就当什麽都不知道吧。
吹潮现场处理完毕後,温淮川缓缓起身,他将陷入瘫软状态中的温寻搂进怀中,也轻轻揉起了她的後背,“你还好吗?”
温寻摇摇头,声音极其微弱,“难受极了…”
语气相当委屈,温淮川慌了神,“宝宝是不是不喜欢我这麽做?下次不做了,对不起。”
不喜欢吗?温寻没有觉得不喜欢,只是别扭的感觉超过了喜欢,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让温淮川做那种事,她也不知道刚刚喷出来到底是什麽,那太奇怪了。
所以她还是摇摇头,“很舒服,但也很难堪,你怎麽能喝下去啊…你让我怎麽…”
“没关系的宝宝。”温淮川蹭着温寻的脸颊,“我爱你,所以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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