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早知道可以提这种要求,她也不会窝在沙发上痛苦地夹了半天腿,效果还那麽普通。
钢笔也普通,没什麽可玩的。
温寻腰上的另一只手掌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上,掌心覆在脑後时,拇指指尖也轻轻揉着她的耳朵。
“我也喜欢,其实我不讨厌你对我做那些事,但如果我们温寻宝宝懂得适中和节制就好啦,毕竟我的精力没法和你比,你还年轻呢。”
说得好像他年纪很大很大似的,又在那说笨蛋话。
温寻偏过头,将脸颊埋进他的手心,“谁让你那一整天都没有拒绝?你求求我我也会收手的啊。”
脸颊被他的手掌心稳稳捧住後,温淮川也自觉地凑近,含住她的上唇轻柔辗转着,在她的唇角留下回应,“那我下次求求你。”
他的手指似乎完全伸了进去,那只手的拇指也来回揉搓着阴蒂,但温寻又按住了他的手腕,“等等…先脱一下…不然会被你弄湿透…”
收到指令後温淮川无奈地抽出手指,顺着沟壑来回挑弄几下後才按照温寻的话将她的内裤丶丝袜和鞋依次脱下。
但他认为有必要为自己辩解一下。
“我回来之前就已经湿透了,那不是我做的,一会儿我的领子湿透了那才是我做的。”
他说这句话时得意极了,可温寻却有点懵圈,这麽明晃晃的调情话居然是温淮川说出来的诶?
她连忙从椅子上挪开屁股,拉起跪了大半天的温淮川左瞧右瞧,可以确认的是她老公没有被夺舍,那没准是放生的日子让他自我觉醒了。
“怎麽了?”温淮川不解。
“刚刚那种话可以多说吗?我很想听。”
“不太会,我尽力。”
其实那都是突发奇想,温寻喜欢的话,他只好希望这种突发奇想灵感不断了。
温淮川啾啾她的唇角,“宝宝请坐。”
“不了。”温寻摇摇头。
“为什麽?”
“你不是想弄湿领子吗?刚刚比划了一下,距离不太合适,你个子太高了…”
挺好,挺严谨。
温淮川环望四周,他办公室里能有什麽适合弄湿衣领的地方呢?还不是得像第一次意外收获那样,让温寻坐到桌面上去?
但没等他开口,温寻就已经坐在了桌边,他也按着那两条荡来荡去的腿跪在她的腿心之前。
“你现在下跪是越来越自觉了。”
“当然。”温淮川环住温寻的小腿亲吻着她的膝盖,“你很喜欢不是吗?”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