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两声清脆的敲门声是温淮川这两天进门前对她打的招呼,他说害怕突然开门把她吓到。
可即便打了招呼,温寻还是在此刻被吓得不轻,门把手下压的声音让她内心疯狂响起警报。
手该怎麽收回丶是否来得及收回她都无法做出正确判断,心急之下那笔夹又在她的丝袜上制造了两个缺口,可它依旧舍不得离开,将两个缺口之间的布料紧紧勾住不放。
做了坏事的温寻用力扯拽着,可她怎麽也收不回作案工具。
幸好一切的鬼鬼祟祟都发生在他的外套之下,只要他不故意夺走外套就不会暴露,温寻索性掩耳盗铃,在门被打开时瞬间紧闭双眼假装睡着。
温淮川的脚步声很轻,温寻只好用他身上的气味作为他是否靠近的判断,不过那种木质清香越发靠近,她就越想将自己的下半身藏起。
温暖的气息笼罩住了温寻的肩膀,温淮川此刻一定站在她身旁弯下了腰,低头观察起了她的脸。
“宝宝。”
温淮川轻声唤了唤她,当然,他也不会得到任何回应。
可温寻的第六感开始作祟,看不见的视线将她脸颊盯得发烫,心虚与紧张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到底要怎麽做才能使温淮川短暂的离开,好让她将那支笔从自己衣物之上取下来呢?温寻陷入了危机。
“温寻宝宝怎麽装睡?”
完蛋。
彻底完蛋。
怎麽做也无济于事了,拙劣的演技会出卖人。
温寻努着嘴缓缓睁开眼,点破她的人正蹲在她身边,一脸耐心等待她诚实的坦白一切呢。
“我…我…要说实话吗?”
“没关系的温寻。”
温淮川将穿在温寻身上的西装衣角向下拉扯两下,替她盖住因为裙摆上移而暴露在外的腿根。
“让你等了那麽久,你也挺无聊的,所以没关系。”
“可是我…”
“真的没事。”温淮川拍拍她的头,“起来洗洗手,我们去吃饭。”
可问题是,她起不来啊!他的笔挂在丝袜上取下不来啊!
温寻坐直身子,也将他的外套从自己身上掀起,“可是好像勾住了……”
面对温寻直白的展示,温淮川有些困惑。
他应该先问温寻,她是怎麽做到让笔帽被丝袜缠得死死的,还是先问她怎麽用他的钢笔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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