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寻撅起嘴,“当然是我重要…但我想要包…”
“……”
他不能像治理温亦枫那样治理温寻,温寻是女孩是老婆,可温寻会得寸进尺,温淮川算是明白了,如果自己一味的迁就她,她尝到甜头後下次还敢造反。
“打架的时候怎麽把包忘了?”
“哎呀…我…”
温淮川捏住温寻的下巴,也下了不小的劲,“不许撒娇。”
“老公我…”
“如果你今天回不了家,进了看守所或医院,或者发生更严重的事,包对你来说还重要吗?对我来说有用吗?”
温寻嘴角下坠说不出来话,眼珠子向一旁盯去,眼眶里的泪花倔强极了,怎麽打转都落不下来。
她知道啊,她怎麽不知道?她只是想用包压压惊难道不行吗?
视线转移到了正上方後,温淮川阴沉的表情反而让温寻压在心口的情绪失控了,“我都让你回家了,你为什麽不让让我!”
“行,那我走,你罚你的,我罚我的。”
温淮川给出的处理方法让温寻有些意外,一向容易的服软的人这回是和她来真的了。
还没等她擦完眼泪,那个人就夺门而出,她也顾不上穿衣服了,踢踏着带水的拖鞋就往房间奔去。
“你干嘛!”
显而易见,温淮川在拿她的钱包,他将她的身份证抽出来放在了床上,随後将整个卡包塞进了自己口袋里,又从床上拿起温寻的手机。
长长的手指不知道在点些什麽东西,不过温寻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而且她也第一次觉得温淮川的手指居然这麽可恶。
“不是…不是不是!你不会在给我解绑吧!”
温淮川没搭理她,把手机举得高高的,一番操作後他把手机塞回了温寻手里,“好好反省。”
狗男人真的有够坏。
温寻气得把手机摔到了床上,伸胳膊就想揍人,“你别回来了你!”
“嗯,我不回来你也别想要银行卡。”
烦死了烦死了!色诱不吃丶撒娇不吃丶来硬的他也不怕,软硬皆失败,这下财産安全真的出了大问题了,温寻一头栽倒进了被子里,不如闷死自己得了!
“穿好睡衣再睡觉,家里还有人呢,这阵子我就不回家了,你好好想想。”
“滚吧你!”
温寻从床上弹起,抄起拖鞋就往向着房间门移动的老坏男人後背扔。
可是还有没有天理了?怎麽连拖鞋都不帮她?
无情地关门声让温寻欲哭无泪,她摸了摸床上的手机,心存侥幸地打开支付宝和微信试图从零钱包里抠点钱出来,结果居然通通挂零。
过了好几个月的富贵生活,卡里有万贯家财,她都忘了往零钱包里放钱的感觉了。
天杀的,她好想翻翻有没有人欠她钱,可惜没有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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