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包落在了地上,被她攻击的人也抱着脑袋蹲在训练包的旁边,那是个相当年轻的男人,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温寻隐隐约约能猜到他是谁了。
毕竟身体里相同的DNA开始互相问候了。
温亦枫,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如今名义上的…侄子?
温寻弯腰捡起训练包,也主动打破了这尴尬的场面,“先说好,我要打的人是温淮川。”
对方听到她冷静的发言,缓缓从他的膝盖之中擡起脸,“你是…?”
“你猜呢?”温寻居高临下,冲着眼前这个金毛挑了挑眉。
“呃,我叔的女朋友?”
温寻想向他显摆大钻戒,结果伸出手才发现刚刚为了打球方便,她把戒指们摘下放进首饰盒里了,只好尴尬地用手掌扇了扇风。
“你爸妈没告诉你温淮川结婚了?”
“靠!”温亦枫猛甩他那一头金毛,“我以为老头疯了在那说胡话呢!”
嗯,很好,不愧是有点血缘关系,他也认为温竺山是疯的温寻就放心了。
“所以,你开我家门干嘛?”温寻问。
温亦枫缓缓起身後,温寻才彻底看清她这个弟弟到底长什麽样。
和温寻想象的不太一样,这人身形薄得像纸片,虽然被衣服盖得严严实实,但搞不好胳膊和腿比她的还细。而且这人本来就白,还染了一脑袋金毛,站在门口背向阳光,整个人被照得几近透明。
他伸出手顺了顺自己的一脑袋金毛,温寻发现了基因的相似处,温亦枫的手也很大,手指又长又细,关节比他叔的还要粉,真是夸张。
温寻脑袋里只有一个词能形容他这个人的外形,那就是「细狗」。
感觉她和温淮川要是开打了,温亦枫也是一种就地取材的武器,她举起来就能扔向他们共同的好叔叔。
“我没我家钥匙,我家长都不在家。”
“那你来我家是…?准备住进来?”
“嗯,因为我也没有钱,老头把我卡冻结了。”
“……”
真是可怜,也很理直气壮。
温寻上下打量着温亦枫,虽然细狗,但是个子还是蛮高的,怎麽说也是个二十岁出头的男人,精力会比三十四岁老男人差吗?三十四岁老男人还说过他是上蹿下跳的猴呢。
既然温亦枫自投罗网,那温寻可就征用了。
“你想不想要温淮川的钱?”她问温亦枫。
温亦枫也毫不掩饰,两眼瞬间放光,脑袋点得像是上了发条。
“行,那你把行李放进来,这阵子你就给我当奴隶吧,我手里可是攥着温淮川不少钱。”
温亦枫把行李箱往边上一甩,右手扶胸左手背後,向着温寻浅浅鞠了一躬,“我的主人,您是希望我做牛还是做马?做狗也是可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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