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寻你在做什麽?”温淮川明知故问。
“昨天晚上的事呗,我看你挺喜欢的。”
“那也不是现在……”
温淮川话还没说完,就被温寻一个眼神瞪住,“你说的,我可以利用你的爱做任何事!我伤害自己了吗?你出尔反尔吗?”
“……”
那必然是没有。
算了,不过就是今天要洗两床被单而已,他又不是没有花钱买顶配洗衣机烘干机,反正天气凉了,也该换厚被子了……
而对温淮川的单方面探索结束以後,温寻也找到了昨晚迟迟无法达到状态的原因。
假期最後一天的上午,外头风和日丽鸟语花香,这种天气很适合外出约会,但全世界最爱做家务的霸道总裁却在洗衣房里为洗不掉床单上的血迹而发愁。
温寻默默递上一瓶专用清洗剂,打断了温淮川的苦思冥想,“用这个洗。”
手里扯着的被单被温淮川重新按进水池里,他接过温寻递来的瓶子挤了一泵涂抹在了那片深红之上反复揉搓,洗掉泡沫之後痕迹确实消失得无影无踪。
问题解决了一件,温淮川将被单塞进洗衣机後,着手解决下一件问题。
刚发誓不会再伤害自己的温寻,一大早又把生理期日期给忘了,险些发生了危险的事,回想起刚才的手忙脚乱,温淮川的表情依旧凝重。
“温寻,我们昨天怎麽商量的?你如果做伤害自己的行为会怎麽样?”
“会被你狠狠侵犯!”
温淮川:?
“侵犯我的财産安全!”
温淮川:……
“你知道就好。”
捉弄成功的温寻高兴得左摇右晃,她勾了勾温淮川的手指,“那我来姨妈的时候可以天天玩你吗?”
温淮川皱着眉,眼珠子还不停转着,好像在回想什麽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满面愁容看向温寻,仿佛发生了什麽比天塌下来还要大的事。
“明天又要出差了,得去广东一周怎麽办?”
“又要出差啊?”温寻唉声叹气,“算了,你出差别太累啊,回来我们继续!”
“嗯嗯。”温淮川点点头,将温寻搂进了怀里。
出差再累,也好过被温寻把玩一周。
温淮川认为,就算配合温寻也是要节制的,不然迟早得被她玩坏了。
唉,出差,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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