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真骚」是可以说成「你的声音特别好听」的。
「一脸骚样」也是可以说成「你好漂亮」的。
而温淮川,他说他需要有资格才配听她叫床。
温寻张了张嘴,做好准备的呻吟却迟迟叫不出声,她没有不情愿,只是她的鼻头现在真的很酸。
被他发现自己想哭鼻子的话肯定会被让他担心,温寻揽住了他的脖子,将下巴磕在了他的肩头,“我爱你。”
她的音量很小,但紧贴他的耳朵,他一定可以清晰听见。
提出的要求得到了回应,温淮川将耳边起伏的喘息声与「我爱你」无比虔诚地珍藏进了心里,也借力的帮助,让宝贵的声音变得更加漂亮。
这个姿势可以分毫不差地瞄准敏感点,加速的抽插不断刺激着它,呻吟进入到状态後温寻也渐渐遗忘酸涩,声量几乎与这次涌出的潮水成了正比,但那汪清泉并没能让温淮川停下。
环抱着温寻的人急切想要将自己揉进她的身体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温寻被不停按着开关,彻彻底底在自己许久没有躺过的床上形成了不小的湖泊。
身体连接之处被浸满水渍,两人相拥着在岸边换着气,温寻认为,自己曾经的幻想也并非异想天开,和他做爱真的很好。
她嗅了嗅四周的空气,将幽幽桂花香剔除以後,房间弥漫的气息真就像那时温淮川送她的那瓶香水。
温寻一直舍不得用那两瓶香水和沐浴露,她怕自己适应了那香型之後,自己的猜想会因为先入为主而得不到验证,但她偶尔会在睡觉之前喷一点在枕头上,然後进入无尽的幻想。
如今验证结果非常理想,她也就可以大大方方用起来了。
用香味送给她美好记忆的人亲亲她的额头,然後轻声询问着,“温寻,饿坏了吧?”
“嘿嘿,你怎麽知道的?”
她怕不是饿傻了,居然问他怎麽知道的?温淮川伸出手指用非常小的力气弹了弹她的脑袋瓜,“刚刚不是就知道了?我还揉了你肚子不是吗?”
温寻傻眼了,反应了一会儿後,意味深长地哼哼起来,“嗯……我还以为,你是找到我G点了,然後你想让我狂喷不止呢,原来是发现我肚子饿了?好吧好吧,那你!赶紧去给我炒两个菜!”
就说她怎麽会在做爱的时候两眼放光呢?原来是会错意了……
温淮川拿她没有办法,捧住她的脸来来回回揉搓好几下,“温寻你不讲卫生,我们应该先洗澡。”
“嘿嘿!对!先洗澡再吃饭!你帮我洗香香哈!洗不香我揍你!”
“那我可以用下你的沐浴露吗?牛奶味那个。”
“当然可以。”
可以,那就太好了。
温淮川的脑袋里暂时放不下其他想法,唯一的念头就是,他好想让自己被温寻的味道包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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