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真的要办婚礼了?
【草】没有!
【斯文孙】真能生吗?
【草】不能!
周汝越想穿回一分钟之前,狠狠摇醒说“行”的自己。你说你没事答应她干什麽?这下完蛋了,他要怎麽跟刑玉期解释林颦要把他俩的抽象派结婚照挂到她画展最受瞩目的位置这件事?
刑玉期肯定觉得林颦有神经病,顺便觉得跟林颦一起玩的自己也有神经病。
他不敢问刑玉期觉醒不觉醒的事儿了,他怕刑玉期出门就把他送到精神病院里去。
刑玉期自己就是医院系统里的,在精神病院搞个加塞床位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群里沉默了半分钟。
【姑苏林黛玉】嗯?怎麽没人说话了?
【姑苏林黛玉】[夸我夸我]
【草】[赞]
【草】祖上像是毛延寿
【姑苏林黛玉】谁?
【斯文孙】一个宫廷画师,《昭君出塞》里有
林颦消失了一会儿,回来发了一串省略号。
她文化课烂得要命,周汝越怀疑她是去查百度了。
周汝越没直接去找厉廷琛,他在自己的楼层停了一下,先去请刑玉期。
刑玉期不知道最近在干什麽,忙得很。好几次周汝越下班回家一个多小时了他还没回,早上起床的时候他又已经走了,只剩下餐桌上的早餐。
今天是好不容易有一天在家。
周汝越去而复返,正在抖仙贝玩的刑玉期站起来:“忘了拿东西?”
“不是。”周汝越神神秘秘地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他看起来好像要密谋什麽大事,几乎和刑玉期贴着面颊说话。後者乐得如此,放开仙贝专心看他。
“厉廷琛和沈医生吵架了。”
刑玉期不感兴趣,他对待厉廷琛的事很有“不痴不聋不做家翁”的风范。平常给点钱打发打发叫花子就得了,难道连感情生活也要管?
但周汝越要管,他就假装很有兴致,问:“为什麽?”
“就是昨天……”周汝越把前前後後的事跟他讲了一遍。
刑玉期挑眉,厉廷琛是会因为这些事就和沈清如大吵一架的人吗?
厉廷琛虽然脑子不行,但脾气还是不错的。好得不像跟厉廷爵丶厉廷川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去问。”刑玉期说。
他把手里剩下的半根胡萝卜放到仙贝狗盆里,出门前随手抓了两包厉廷琛觊觎已久的零食,准备威逼不成就利诱。
“你待会儿一定要委婉一点啊,”周汝越边走边叮嘱,“不要上来就问是不是吵架了,多劝劝二少,这有什麽想不开的?”
“他自己不是也没去那什麽订婚宴,这也很公平嘛。
“而且两个人能走到一起多不容易,何必为了这些小事非要整个没完?还伤了感情。
“再说沈医生是女孩子,沈家娇生惯养长大的,吵架归吵架,怎麽老婆都要离家出走了都不知道拦一下?”
“你一会儿让他好好跟沈医生道个歉。”
刑玉期也不替厉廷琛辩驳,一一点头应下。
他都懂了,跟周汝越吵架一定要立刻道歉,不能强词夺理,如果周汝越要离家出走,他一定要拼死拦住。
不,他根本不会跟周汝越吵架!
短短两段台阶,刑玉期想了很多。心中对厉廷琛就有点看不上眼,之前还死乞白赖要找人家,现在结婚了却……
“男人,果然到手了就变心!”哪怕是小甜文男主也没有什麽区别。
周汝越嘀咕了一句。
他说的都对。刑玉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