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玉期再次被赶出门,把微波炉里热好的午饭端进房间,给周汝越支好小桌板:“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门外的两人还在激烈地讨论着。
“前两天他还问我,什麽雷劈不雷劈的事。”厉夫人又提供了一个信息。
“不会吧……不是早上还请假了,说不定是去医院了呢。”
厉夫人面色严肃地摇摇头:“这就是问题所在,他工作时间灵活,不用强制打卡。按他的性格,是肯定不可能请假白白少一天工资的……”
林颦瞪大眼:“难不成,这是他给我们的求救信号?”
“而且电话也打不通。”厉夫人指了指手机。
“那怎麽办?”林颦说着,活动了活动手脚,一副下一秒就要暴力破门的样子。
刑玉期抱起仙贝,开了门:“不好意思,刚才它差点跑出去。”
仙贝一看就是个好演员,配合着在爸爸的怀里挣扎了两下,一看就是个不服管的问题狗狗。
就很像刑玉期突然关门的理由呢。
“二位请进。”
“需要换鞋吗?”林颦低着头,看玄关处的鞋柜。
“不用。”
这间房是刑玉期独住,平时根本没人到访。除了他和刑玉期的拖鞋,也就只有仙贝拍照摆pose的凉拖了。
“龙井可以吗?”
“可以。”
一番生疏的寒暄之後,厉夫人问:“小刑啊,你知不知道小周去哪儿了?”
刑玉期泡茶的手一顿:“他在医院,发烧了。”
“那电话怎麽打不通啊,”厉夫人皱起眉,“他在哪家医院?”
“不清楚,”刑玉期面不改色,“只是早上碰到他说要去医院。”
林颦一直没搭话,眼睛滴溜溜地四处乱看。
仙贝对她异常警惕,这阿姨看起来就一肚子坏心眼。笨爸爸怎麽会让这种人进来?
仙贝在地板上磨了磨爪子:人,在仙贝伟岸的身影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无所遁形!
可惜林颦比它高不少,视线不在一个水平面上,自然没有对上仙贝那锐利得让人颤抖的眼神。
刑玉期听了一阵厉夫人以“远亲不如近邻”为主题的即兴演说,看到对方手机屏幕亮了,他在上面看到了周汝越的名字。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卧室,应该是周汝越给自己的手机充上电了。
“这孩子,出门也不知道给手机充电,害我白担心一场。”厉夫人看完消息,慈爱地笑了一下。
“那我们就先走了,你和小周既然是邻居,一定要彼此互帮互助啊。”临走前她嘱咐。
也不知道周汝越什麽时候才能领到她承诺的那套结婚员工福利房。
林颦一步三回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对刑玉期家多不舍。
电梯门一关,她就凑近:“周汝越在刑玉期家。”
厉夫人:“真的假的?”
“当然!”林颦用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托住下颌,装饰性的眼镜上闪过一道精明的光,“你有没有注意到一进门的时候,鞋柜里的鞋。”
“没。”厉夫人丝滑承认自己老眼昏花。
“左下第二双鞋一看就不是刑玉期的,质感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满打满算当顶级富婆还不满一年的厉夫人:“……有吗?”
“还有,他跟你说话的时候,频频往卧室的方向看,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周汝越生病了他竟然还能在家里坐得住?早上碰到也一句没多问,这正常吗?”
林颦一拍手:“所以周汝越一定是在他家里,而且说不定……”
她俏丽的脸上露出一抹称得上猥琐的笑容:“他们俩昨天已经成了。”
谁说这林颦傻的,八卦的时候也太聪明了。
“小林,我再也不会说你笨了。”厉夫人发誓说。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