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咔哒一声合上,“姑父”飘飘然地走到正在漱口的刑姑姑面前。
“你知道刚才小期叫我什麽吗?”
“什麽?绊脚石?老白脸?赘婿?”她越猜越离谱,“不会吧?这麽恶毒的话吗?”
“姑父”靠着门框,脸上带着几分回味:“他叫我姑父。”
刑姑姑的动作顿了一下,直起身来:“你吹牛的吧?”
“嘁。”
姑父走出盥洗室,刑姑姑追出来:“难道变成同性恋能让人略通人性?”
刑姑父脚下踉跄了一下,又听见刑姑姑问:“你说同性恋这玩意到底是谁研究的呢?”
今夜,芜城无人入眠。
某对中年夫妻就“同性恋这玩意到底是谁研究的”讨论到凌晨,周汝越在刑玉期家吃得太撑,被按着吃了两片健胃消食片,也是折腾到半夜才睡。
而林颦……她正在研究沈清如的脑子是个什麽构造,并且跃跃欲试进行开颅手术。
当然,鉴于她上学的时候生物成绩太差,她只能向现场唯一的医生寻求帮助——也就是沈清如。
她理所当然地问:“你能把自己的脑子取出来让我看看吗?”
沈清如不理她,噙着笑意观赏自己无名指上的钻戒。
“沈清如!”
见林颦有些生气,她才悻悻地放下手,还特意背到身後,生怕林颦狗急跳墙给她撸跑了。
林颦看她那架势,险些气到仰倒。
就在半个小时前,沈清如毫无保留地交代了她向厉廷琛逼婚的全过程。
“你当时怎麽跟他说的?”
“我就说,”沈清如脸颊飞上一抹红晕,“既然他想补偿我,那就跟我结婚吧,这两年因为他,我被好多人背地里嘲笑,总得找回场子吧?”
“然後他就同意了?!”
林颦现在想把厉廷琛的脑子一块儿拆开看看。
“你不要生气嘛。”沈清如拽了拽林颦的袖子。
“我怎麽能不生气!”林颦看见沈清如这张美得大杀四方的脸在这伏低做小就生气,“你能不能给我硬气起来。”
沈清如这个人,不熟的时候看起来冷硬得要命,其实是个“软骨头”,完全跟外表两模两样。
“远志能治恋爱脑吗?”
林颦又问:“你们员工有没有内部价?”
她问完,呸了一声,都怪周汝越,把抠门儿都传染给她了。
“你和厉廷琛一起去,能算情侣套餐吗?看在厉廷琛的份上刑玉期也得打个折吧?”
穷酸就穷酸吧,毕竟恋爱脑听起来是一个难以攻克的重大疾病,完全治愈说不好要倾家荡産。
沈清如听到“情侣套餐”四个字,脸颊微红。
她直起腰,故意绷着脸装严肃:“我有我的节奏,只是假装被他迷倒而已。”
林颦:“……”
林颦:“是是是,你只是假装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其实这都是你计划的一部分,你只是在跟他博弈……”
她说到这的时候,沈清如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等你把他搞到手,玩腻了,就要对他虐身虐心然後一脚踢开,只需略施小计,就能看他像狗一样……”
沈清如打断她,面露不忍:“也不用这样吧?”
林颦:“……”
林颦:“我真是多馀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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