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颦:“所以你觉得刑玉期现在应该静观其变?”
周汝越说话像连珠炮:“你被凌苹传染了?还静观其变?癞□□趴在脚面上不咬人纯恶心人,不趁人活着马上争权,等他快断气儿的时候良心发现吗?!还是进了炉让几千度高温考验他的真心吧。”
这俗语一套一套的语言风格,咋这麽耳熟呢?林颦想。
周汝越说着,恨恨地用餐刀刮了两下瓷盘,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
林颦表情狰狞:“你别折磨盘子了。”
“我还当他是望子成龙,没想到是早找好了人分刑玉期的东西啊。”
林颦把他手底下可怜的瓷盘夺过来:“你这还没嫁呢就担心家産啊,也太早了。”
周汝越觉得自己的鼻孔都在喷火,早知道昨天绝对不给人好脸色看。
远志董事长又怎麽了?他又不归姓刑的人管。
除非在他药里下毒,可惜他周汝越这辈子生病打针从来没去过私立医院。
“我这不是还没说完吗?”林颦叫服务生倒水,“别生气别生气,後面反转了。”
“还能怎麽反转?”
都过了这麽多年了,人都半截子入土了,怎麽反转?
下半身挖出来把头倒过来埋进去吗?
周汝越咬牙切齿,不做到这种程度叫反转吗?
“後来刑姑姑到了呗,”林颦说到这段特兴奋,“听说刑老太爷的骨灰都差点让刑姑姑给掀了。”
“活该,借着什麽狗屁封建馀孽的祖先名义祸害活人。”
“刑姑姑开着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在刑宅面前一个大甩尾,且斗且入,一路到了客厅里。”林颦说着,不由心生神往。
“一阵血雨腥风,”林颦伸手在空气中做了个抓握的动作,“几代世祖牌位扫地,刑老太爷颜面无光,为人父不慈後悔莫及,刑姑姑仗义直捣黄龙。”
周汝越:“……”
他正怒火中烧,突然瞥到餐厅门口的一个人影:“别说话了,人来了。”
周汝越把菜单往上一擡,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只留下一双眼睛观察敌情。
“哪儿哪儿?”林颦借着绿植的掩护,悄悄回头去看。
“门口,厉廷琛。”
林颦看了一眼手机:“还差三分钟,清如怎麽还没来?”
“女孩子嘛,妆容发型服装哪个不纠结一阵?”
林颦摇头:“这些她提前三年就定下了,每个月会进行一次更新,不用纠结。”
周汝越:“?”
周汝越:“这个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夸张的年吗?”
林颦讳莫如深:“NoNoNo,你根本理解不了,一个暗恋得惊天动地但对方根本不认识她的女人脑子里都在想什麽。”
“暗恋?”
经林颦一提醒,周汝越才想起来这回事。
“咋了?”
双向暗恋,就厉廷琛这哈士奇脾气估计也闹不出什麽狗血误会来……
甜文!甜文!终于不用他费劲扒拉地解决各种问题了。
我即使是死了,钉在棺材里了,也要在墓里,用这腐朽的声带喊出:甜文赛高!
周汝越喃喃:“王妈,孙叔,我们的福气来了。”
无痛赚外快的日子,终于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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