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玉期半蹲着,对着面前的一个背包说话。
透明的半球状罩子里一个白色的影子闪了一下,仙贝毛茸茸的小脸就出现在里面。
现场人很多,加上厉廷爵还在,周汝越不方便上前寒暄,便收回了视线。
“哥。”厉廷川在现场转了一圈以後,终于注意到了他这个有血脉亲情的哥哥。
厉廷爵虽然就比厉廷川早出生几分钟,但他从小就摆着大哥派头,再加上自身性格原因,只是冷淡地对厉廷川点了点头。
“妈妈说让我趁这个机会认识认识女孩子,”厉廷川对着大海叹了口气,“哥你都还没结婚呢,怎麽就惦记上我了?”
厉廷爵一个眼神也没给厉廷川。
“这个妹妹眼熟啊,”厉廷川偏爱自讨没趣儿,“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周汝越擡头看了一样厉廷川,这个台词……不应该跟凌苹说,和林颦搭戏才对啊。
凌苹:“三少好。”
“哦,原来是凌苹妹妹,”厉廷川一脸兴味,“算起来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面了。”
凌苹:“劳三少惦记。”
“这是哪里的话,”厉廷川骚包地带上墨镜,“把美人放在心上有什麽可辛苦的。”
厉廷爵脚下微动,挡在厉廷川和凌苹之间:“怎麽还是没有长进?”
厉廷川耸了耸肩,给凌苹一个“你看,我哥就这幅臭德行”的眼神。
周汝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出戏,心里想:打起来打起来!
“凌苹妹妹现在跟在我哥手底下?”厉廷川问,“是做什麽?”
“秘书。”
“做秘书有什麽好的?”厉廷川指了指周汝越,“你看周秘书,跟在我哥手底下两三年了,也没看出来有什麽长进。”
周汝越:……
周汝越:我谢谢你啊。
周汝越:“三少说笑了,跟着厉总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厉廷川自然听得出来周汝越在说场面话,他理都不理周汝越,一个劲儿地朝着凌苹抛橄榄枝:“我说真的,凌苹妹妹,不如到我公司来吧?这年头,还是当明星赚钱嘛。”
厉廷爵脸色阴沉如水,拽着凌苹往安菲特里忒号上走。
凌苹穿着高跟鞋,走得踉踉跄跄。
厉廷川见把人惹急了,又跟周汝越搭话:“你看,这都过了三年了,我哥还是没学会怜香惜玉。”
周汝越礼貌微笑。
“哦,我忘了,他不是不会怜香惜玉,他是只会怜惜林颦……”厉廷川意味深长。
周汝越依旧不说话。
“你们当秘书的都这样吗?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
自然是比不上厉廷川那些长袖善舞红袖添香的美女秘书。
周汝越:“厉总提倡沉默是金。”
“唉,周秘书,”厉廷川凑过来小声地问,“他们俩是怎麽又搞到一块儿去的?”
“这是厉总的隐私。”
“嘁,你们这些人,还不是给钱就说,”厉廷川态度傲慢,“一万怎麽样?一万一条消息可不少了。”
周汝越笑着说不行,然後转头翻了个大白眼。
最朴素的煞笔,往往以上司的身份出现,上司的亲戚亦如是。
虽然厉廷川和厉廷爵素质低的表现各不相同,但两个人真的是贱得旗鼓相当啊。
“周秘书。”
忽然有人叫了周汝越一声。
在经过厉廷川的聒噪之後,再听到刑玉期声音的周汝越:如听仙乐耳暂明!
“三少,那我先过去了。”周汝越对厉廷川点了点头,快步朝刑玉期的方向走去。
刑玉期打开了宠物包,仙贝脑袋钻出来,对着周汝越叫:“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