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动弹不得,现在非得爬起来和林普掰扯掰扯。
“你管好你家赫拉斯,少来造谣谢司。”
林普挑挑眉,对此表示怀疑。
性格好的虫,怎麽可能在军雌中间混到和赫拉斯相仿的位置?
军雌大多尚武,互相之间的比试常年不断。
他们只崇拜强者。
没点实力,根本无法立足,脾气太好,根本无法得到尊重。
虽然在社会的要求和律法下,他们对雄虫还算恭敬,但是战争要求他们所具有的攻击性让这些虫根本就不可能是羊咩咩的性子。
“你不懂,谢司当时正好进入发热期,看到我就移不开眼睛了,我能怎麽办?当然是……”
门打开了。
林普的目光落在门口。
赫拉斯和谢司身上都湿透了。
明显是着急忙慌赶回来的,手里还提着六个潮湿的桶,桶里暗潮涌动,仿佛有生命了一般,彼此碰撞。
两虫回来的很着急,如果是走回来,身上的衣服就会被风吹干。
“找到了吗?”
赫拉斯露出一点为难的神色:“和你说的长的差不多的有很多,但是…好像不是一个品种的。”
林普低头看去。
眼前一黑。
章鱼,鱿鱼,乌贼混作一团,彼此的触手纠缠着充满粘液的身体,挣扎着,攻击着。
“你们快点,把它们分开。”
林普挽起袖子,看中了一条乌贼,伸手去抓时,却被旁边的章鱼咬了一口。
痛的嘶嘶直叫。
等赫拉斯把他的手拉过来看时,发现林普手的皮肤光滑整洁,根本没有所谓伤口:“别嚷嚷了,已经愈合了。”
他和谢司捞出林普想要的那几只,提着桶准备把东西倒了。
“别动,剩下的也还要用。”
林普迅速把乌贼剥了,猛地在它身上轻轻划了几下,就取出了他想要的东西。
一块白色的硬质骨头。
“磨成粉末,撒在伤口上,可以止血,保险起见还可以让他喝一点粉末泡的水。”
林普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伊斯曼:“别让他睡着。”
这点赫拉斯和谢司都有经验。
伊斯曼生无可恋地睁着眼,感觉自已被虐待了。
但是效果还是很显着,虽然血还在渗出,但渗漏速度明显慢了许多,小块的伤似乎隐隐开始愈合。
如果这样的话,或许能撑到飞行器来,也说不定。
谢司晃了晃,在伊斯曼的担架旁边坐下来。
林普和赫拉斯把时间留给他们俩,同时,也不忘提醒谢司别让伊斯曼睡着。
等两个碍眼的虫一走,伊斯曼就不安分起来:“你能躺我旁边吗?有一点冷。”
谢司绷着唇,背对着伊斯曼躺下。
“想要你抱着我。”
一条手臂虚虚环住伊斯曼。
谢司也不得不把头转回来,和被勒令不许睡觉的伊斯曼四目相对。
“睡前故事。”
“你不许睡。”话虽如此,谢司还是划拉了一下连不上星网的光脑,找出几个新闻读了读。
“可以……吻我一下吗?”
伊斯曼脸上的伤倒是没有大碍,谢司拿了块巾帕给他擦了擦,把溅上去的脏东西擦拭干净。
在伊斯曼期待的目光里——
反手,掐上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