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体质不是很差,但没有经过训练,体能怎麽可能和全力发挥的军雌相比?
要想追上谢司,就得比谢司更快。
于是乎,在猛的一铁锹之後,那一铲子土,朝着他的脸扑面而来。
伊斯曼也骤然脱力,整个虫连带着铁锹朝後仰倒。
泥巴扑了一脸,甚至还有几个小硬块掉进了他的嘴里,伊斯曼顾不上,咧开有些干裂的嘴唇,大口呼吸着。
身上的每处好像都在疼。
好难追上去。
伊斯曼眼前阵阵发黑,顾不上把口中又咸又苦的土黄色半固体吐出来,发出微不可察的呼救之後,被呛得上气不接下气。
谢司远远的关注着这边的动静,发现雄虫没有跟过来,而是老老实实干活的时候,还松了一口气。
结果看到伊斯曼差点把自已呛死过去。
谢司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跑过来,把虫拎起来拍,一顿拍打之後,把他嘴清理干净,拿起他腰间的水就给他灌下去。
伊斯曼像是没了多少意识,晕晕乎乎的任由他摆弄,哪怕是掐着他的下巴把水灌进去。
谢司盯了他一会儿,确认他确实没什麽意识,才温柔些许。
把伊斯曼扛在肩上,让他暂时能够休息一会儿。
如果稍後的爆炸猝不及防,那麽他抱着,伊斯曼可以跑的更及时一点。
在被不断挖松挖软的泥土里,复杂的线路和各种易燃易爆体嵌合在一处,有虫挖到显示屏,上面跳动的数字泛着红光。
印在虫们汗腾腾的脸庞上,显得更加火热。
挖到这种地方,就不能乱碰,只能拿个小铁锹,小心翼翼的在附近勾勒,等待它呈现出全貌,再安排专门的虫进行拆除。
林普感觉自已累的已经擡不起胳膊,但依然跟着赫拉斯身边寸步不落,体力比伊斯曼好了不知多少。
除了喘的像刚跑完一千,呼吸声音重的像拉风箱,没有半点问题。
一生要强的林普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度,赫拉斯还好好的站在那里,他也可以的。
他总不能像用力过猛的伊斯曼那样,刚才还追着虫跑,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省心地被谢司扛着,不知道是真累昏了,还是正在偷着乐。
“赫拉斯,我们这里有拆弹专家吗?”
“没有。”赫拉斯看着已经被刨得差不多的大半块地面,目光落在拥剑身上,“你有办法吗?”
拥剑和旁边这群虫比起来就优雅多了。
虽然他是最早提出要帮忙的雄虫,但这并不妨碍他悠哉悠哉的坐在轮椅上,手上的铁锹头上沾了一点土。
明明他也是在干活,却干净的像刚从旁边的阴凉处休息回来。
“也是有办法,但是现在我需要一些工具丶器材丶独立的空间和一个助手,我还需要一些水来补充身体能量。”
赫拉斯正欲点头。
就见拥剑用手指了指林普:“我说的助手是他,我需要一点他身上的东西。”
赫拉斯看他的眼神立刻就警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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