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虫的自我意识居然很强烈,一般来说,向来娇生惯养没吃过什麽苦头的雄虫是不可能抵抗的,而他虽然没能被我真正控制,但看起来精神也受到了不小的损伤。”
林普感觉脑袋一阵又一阵像针扎了一般疼痛,但耳边又能清晰的听到赫拉斯和别的虫在说话的声音。
很痛。
可是赫拉斯很生气。
听声音是越来越生气了。
可是好痛……脑子像是一个被切成两半的西瓜……想把头切掉……
但是如果照那个声音说的,如果他妥协的话,就会伤害赫拉斯,伤害赫拉斯……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
而赫拉斯理智尚存,是不可能会对他手下留情的,所以他很有可能会在没有自已意识的时候做出让他追悔莫及的事情。
这绝对不行!他不可能伤害赫拉斯。
赫拉斯总觉得这种情况好像在哪里见过,很熟悉。
但是他却怎麽也想不起来。
沃尔里还在试图交涉:“你要是愿意把你的主动权交给我的话,我可以放过他。让如此有名的一位将军听我的话,也是一件威风八面的事情嘛。”
“别……”林普捂着脑袋坐起来,把那个在他脑子里说话的东西彻底赶了出去,“别听他说瞎话,我好着呢。”
林普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才意识到自已又被公主抱了,脑袋靠在赫拉斯的臂弯里,整个虫都被牢牢的裹挟在赫拉斯身上。
让他忍不住贴的更紧。
思绪也越发清晰起来。
“这个虫和虫帝之间肯定有联系。”
林普想起了在雪族那里的场景。
虫帝虽然全场陷入被动,看起来依然是不慌不忙的,好像留有什麽底牌,态度嚣张气虫。
最後,他虽然被带走了,但是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却依然给林普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仿佛他根本就没有输。
或者,他是真的没有输?
只是没有虫相信罢了。
现在眼前这个虫就是虫帝所说的四十二个雌子之一,但是却被虫帝派出来做这种事情……
虫帝不知道,万一被抓住的话,後果有多严重吗?
他忽然搞这麽一个事情,绝对不可能是为了雄虫的利益。
毕竟,为了雄虫利益,虫帝已经让步的太多了,之前还是虫帝的时候,就为雄虫设置了许多相关政策。
目的不明,但好处,雄虫也是结结实实地占着了。
当时权势滔天,能做的事情,何必留到现在?
所以现在绝对是为了对付赫拉斯。
不能听他的!
赫拉斯不知何时,已经拿布料把沃尔里的眼睛遮起来了。
“不管他和谁有关,光鞭底下自会开口,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疏通这些虫,让他们离开。”
赫拉斯盯着沃尔里,同时有条不紊地在光脑上给军雌们下达指令。
但不知为何,这个尚未得到查实的消息还是泄露了出去,在胆小且没什麽大用的雄虫中间传播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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