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外面的救援是一方面,尝试自救是另外一方面。
万一他们没被救出去,外面的谣言就已经满天飞了的话,等他们出去之後,说不定就直接铛铛入狱了。
林普这才扯了扯蹲在地上的威利:“你还好吧?”
威利上起不接下气,脸都已经变红了。
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周遭环境的变化,看起来依然非常害怕。
被林普一拍。
威利这才意识到自已没有死,发现面前多了这麽多虫,也知道会丢虫,强行忍住眼泪,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没事,好像没有受伤。”
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给孩子委屈坏了。
虽然子弹的呼啸声在他耳边一擦而过,但他没有任何痛觉,等那阵子惊恐过去,自然也就恢复了正定,开始理智思考。
只是脸还哭的有些发红。
“看我刚刚拿到了什麽?”林普晃了晃从沃尔里身上薅下来的光脑,像是哄小孩一般。
威利骤然擡起头。
“想不想打给林森特?和他说两句话。”
威利点头,非常用力,然後就开始左一下右一下地擦自已的眼泪。
林普把光脑摊在他面前:“那你就和林森特说,这里的雄虫准备造反,是被雌虫强逼的,让他们尽快定位到我们的位置。”
威利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记下来,然後拨通了林森特的号码。
“谁?什麽事?”
带了点冷漠的声音传来,林森特似乎非常忙碌,威利甚至还能听到翻阅纸张的声音。
“林森特……”威利鼻子一吸,又想哭了,但还是老老实实传达林普的话,“我们这些雄虫准备造反,有雌虫强迫,你快点来找我们。”
重感冒般的声音。
林森特听了半天,总觉得哪里熟悉,听到哭腔才意识到这是自家雄主。
“你……怎麽拿着沃尔里皇子的光脑?”
林森特敏锐的发现了华点。
他虽然和这些皇子不熟悉,但因为工作原因,每一个的光脑号码都登记在他的光脑中,有相关备注。
拿着沃尔里的光脑,难道是……被强迫了?
林森特刚才的冷漠全然消失不见,温柔的语气让威利更委屈了。
“我被抓了…他那拿枪打我啊……哇哇哇……”
林森特站起来,转了一圈之後,又强迫自已冷静下来:“雄主,先不要和他硬碰硬,你……先保护自已的安全为上,其他的……我都不介意。”
林普不知道自已的消息已经从“事情已解决大半”被传成了“雄虫被沃尔里强迫”。
如果他知道,铁定会把光脑抢回来,说什麽也不让威利毁他清白。
“…呜呜……林普也…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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