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凯恩怎麽挣扎,都无法摆脱那两双铁钳一般的双手,反而越是挣扎,身上越是痛,也不知是被打了还是自已撞上去。
等凯恩缓过神来时,满脸都是血和水,不停的咳嗽着,却怎麽也吐不出来了。
“那是什麽东西?你们到底给我吃了什麽东西?”
呕~~
什麽东西也吐不出来。
只能徒劳的趴在地上干呕。
凯恩对他虫帝的感动到此结束。
那颗黑色珠子是虫帝留下的。
说明他肯定知道东西的来历,也知道东西的用处,所以是故意留下的这颗珠子。
这几个雌虫也不可能是忽然疯的,之前还是可以沟通交流的正常虫,虽然在雪族长大,有些野性难驯,但除了把律法理解为以牙还牙,还没什麽特别大的毛病。
现在却变得……又呆又疯狂。
凯恩在这一刻,终于想起。
他的雌父从未对他心善过,也从未有过对雌子的怜惜。
是他天真了。
虫帝和以前一样,这只不过是一次不容拒绝的利用罢了,亏得他刚才自我感动了半天,还在思考怎麽样才能冲出去把雌父救回来。
凯恩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接下来呢,你们想干什麽?”
长老盯着凯恩,目光森寒:“送你回主星,履行婚约!”
“从今以後,你就是虫帝!”
凯恩的脑袋缓慢转动着,盯着长老挽起的袖子,和那优秀的肱二头肌。
“你不是他们那边的吗?”
几个雌虫和雌父天天待在一起,被洗脑了,也说不定,但是长老平时经常忙着事务,根本没空往他们这後院走。
所以没有接触他的雌父。
怎麽也疯了?
旁边的希阳显然也是这麽认为的,对于周围亲虫的反常反应剧烈。
刚刚还大哭不止的他,现在连哭都不敢哭了,憋着眼泪,一个劲的啜泣:“雌父,哥哥,你们……你们好奇怪……我害怕…哇哇哇……”
凯恩想起了自已之前的凄惨遭遇。
初来乍到,不过是不小心把希阳弄哭,轻轻打了一下,这五个雌虫把他拽去屋里,愣是一虫给了他一巴掌。
打完还不放过他,逼着他背诵雪族族规。
他那几天过得相当糟心。
但是现在,希阳哭得他都有点心软,希阳的雌父和哥哥们却不为所动。
长老的袖子被拽了一下,低下头把袖子抽回来:“别动我!”
希阳从来都是被哄着长大的,哪里受过这麽大的委屈?
平时就算雌父揍他,他也不会这麽恐惧。
可是,眼前的雌父和哥哥,每一个的眼神都很陌生。
看他的眼神像极了看猎物。
就是每次族里长辈们出去打猎回来,那种带着杀意和好胜欲的眼神。
凯恩察觉到不对,下意识地想把希阳拉开。但是他离得太远。
没来得及走过去,希阳惨叫一声,抱着头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