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在兽潮中的无差别扫描,单纯是闭着眼睛乱打,如果那些异兽的体型不是那麽大,他很可能会伤到自已虫。
【从赫拉斯身後开枪,可以有瞄准时间,可是,该怎麽和赫拉斯说一声,要他拖延一点时间呢?】
【死脑快想!要不然等会儿一定得趴得快,把赫拉斯遮住!】
赫拉斯的枪袋空了。
他的手捂着前面,一副欲拿未拿的模样,虫帝也不急着开枪:“赫拉斯,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你愿意对我誓死效忠,我考虑给你一点活命的机会。”
他在品尝胜利的滋味。
看着赫拉斯纠结又迟疑的模样,虫帝的指尖缓缓在枪扳机上用力,但又不直接扣下去,只是一松一紧的玩着心跳。
林普指尖的温度渡让到枪托,虎口有些发麻,太过紧张,几乎能听到自已的心跳。
【如果使用精神力,能不能让准头更加精确呢?】
就在他仔仔细细瞄准的时候,虫帝嗤笑一声:“雄虫阁下,你不会以为我躲不开吧?这麽小心翼翼的,就算我直接站在这里让你打,你也是打不中的。”
“其实我这把枪,你的雌君也能躲开,记住了,如果不是为了护着你,他肯定能活。”
虫帝喜欢极了这种生离死别的戏码。
说出威胁之语,便等着看雄虫崩溃无助的表情。
林普哼笑一声,从赫拉斯背後走出来:“如果是他呢?他也能躲开吗?”
牵着赫拉斯,把虫拽到自已身後。
赫拉斯惊讶之馀,发现自已居然挣脱不开。
林普的枪指向另一位雄虫。
那只从始至终都躺在那里,没有动弹过的雄虫。
林普的手指已经压下去一半。
显然,如果虫帝再刺激他一下,他会立马开枪。
“你!那是雄虫!”
“嗐,这种事情只有你在乎,我可是蛮不讲理的雄虫,杀个同类,有什麽好稀奇的。”
“陛下自已不也这样吗?只要等级低,就可以随意欺凌,这只虫的等级比我低吧?”
林普一边说,一边把地上的镣铐踹过去:“你还是想赌一把,也可以冲我开枪,看看谁的枪更快,我猜是你快。你要是不敢赌,自已戴上。”
【想拿我吓唬赫拉斯?但是你已经拿赫拉斯吓到我了!】
虫帝看了看瘫在床上,一点躲闪动作都没有的雄虫,之前不让他动,把他捆的无比结实。
现在指望奇迹发生,显然是很不现实的。
之前毅然决然的决定,现在也有了一丝後悔的意思。
他是不是对自已的雄主太狠心了些?
他把枪抛给赫拉斯,弯腰。
“咔哒”一声,伴随着欢快的电子提示音,虫帝的精神力被彻底束缚,双脚能够迈出的步子也被局限在一个很小的范围之内。
“跟着我们去飞行器上吧。”
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躲在柜子里的凯恩有些难以置信。
他就这麽躲过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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