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
赫拉斯把光脑放到一边。
在他同意之後,门自动打开,机器虫站在旁边念了一句欢迎词。
林森特站在门外,怎麽看都有一股子扭捏的味道,两只手捏在一起,头微微低着。
还是不太适应认赫拉斯当老大的感觉。
又或者是心虚?
“我来领罚。”
赫拉斯挑了挑眉,从旁边拿起光脑,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没有这个必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只给了你十分钟。”
“是。”林森特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
军纪严明是每一支强大的军雌队伍都必须做到的事情,有功当赏,有过当罚,他不会利用自已和赫拉斯之间的那点说不上情分的关系,就天真的指望赫拉斯会放他一马。
赫拉斯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
迟到这麽久,已经能说是严重违抗禁令,就算他手下留情,这惩罚一天也做不完。
而且他从不手下留情。
“你的训练量翻倍,晚了几分钟就持续多少天。”
赫拉斯思考片刻,决定把惩罚拉到无限远。
“是。”
声音低下去。
林森特终于理解谢司他们为什麽怕赫拉斯怕得要命了。
罚起来明明是很讲道理的,但却让虫刻骨铭心。
太痛了。
起码他近三年都不会忘记这个教训了。
因为他比十分钟晚了整整一天多,按照分钟为单位来进行惩罚,不管怎麽罚,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我可以走了吗?”
林森特此刻步子还有些发晃,强撑着的镇定背後,是贪欢一夜的後遗症。
赫拉斯站起来,绕到他身後,发出略带惊讶的感叹。
引得林森特脸色都变了几分。
林森特背後的虫纹已经淡下去。
那是被虫标记之後的结果。
原本鲜艳的色泽被另外一种颜色所覆盖。
旖旎的淡粉色混杂着颈间的痕迹,看上去整个虫都粉嫩了不少。
上面还有一个清晰可见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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