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斯:可以。】
赫拉斯有了点愧疚。
他是在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想起这只虫,但这虫明显将它当成了朋友,消息回复地很快。
也没有因为他之前长时间的消失而怨恨生气。
【赫拉斯:抱歉,我前段时间实在是太忙,所以没有及时回复你。】
【揍我轻点嘛:没事,我知道你在忙,不用管我,你有空的时候回我两句就行。】
赫拉斯的愧疚更甚。
【我是有事情想问你,你知道该如何留住自已的雄主吗?】
趴在床上的林普看到这条消息,猛得翻了个身。
随後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隔了好一会儿,赫拉斯才收到回复。
【你的雄主对你不好吗?怎麽需要你留住?】
赫拉斯想都没想就回了过去。
【他对我很好。】
可林普是人。
人是什麽?他查了半天,也只有只言片语的解释。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种族目前对他们没有任何危害,而且林普对他也没有恶意。
强烈的不安让赫拉斯想要有一个小虫崽,不管是雌虫还是雄虫,在幼年时期都非常可爱听话,这是虫族的本能,为了能留住雌父和雄父的心。
所以只要有个虫崽,至少能挽留林普好多年。
赫拉斯把这些都替换了主语,告诉他,不能说的部分就含糊其辞的掩饰过去。
【揍我轻点嘛:你想要虫崽是为了留住他?】
【赫拉斯:对。】
林普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弹起来:我真该死啊。
居然让赫拉斯産生了这种想法。
【揍我轻点嘛:如果他真想走,就不会顾及你和虫崽,你这样是留不住的。】
尽管知道对方是在为自已说话,但赫拉斯还是忍不住帮林普辩驳。
【赫拉斯:他不是这种虫。】
林普狂撇嘴,还是没压住自已想要往上翘的嘴角。
林普还记得维持自已一个可怜悲惨雄虫的形象,没有得意忘形。
【揍我轻点嘛:不~是~这~种~虫~】
【你恋爱脑吃多了吧?听我的,我告诉你一种方法,保证他以後绝对不可能离开你,离开你会死。】
林普坐在床上,早已忘记了自已受苦的臀,敲着键盘,动作飞快,对赫拉斯输出了一种全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