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着买着,就把自己买成了vic客户了。
陈暖星从刚刚进店时的无人理会,到出店时被包括店长在内的所有店员簇拥着离开。
她觉得荒诞的好笑,财富地位,真的能让所有人都展露出最大程度的善意。
她却只回头,径直问那个最开始的实习生,“可以加个微信吗?我之後还想选购点男士的衣物配饰,今天时间来不及了,改天你推荐给我,可好?”
小实习生如获至宝一样点头如捣蒜。
陈暖星又在这家商场里做了个造型,化了个精致的妆容。
在酒店跟韩文山还有谷佳航会面的时候,他们两个直接看呆了眼。
“我去……”谷佳航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暖星,你这太绝了,刚你走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哪个明星。”
陈暖星只笑笑,“我们怎麽去,打车吗?”
“曾总的司机已经在门外等候了。”韩文山说道。
陈暖星闻声回过头看,果然看见酒店落地窗外的落客区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戴着白色手套的司机等候在车外。
他们一行三人过去,与司机微微颔首。
刚要上车,司机却道:“陈小姐的车在後面,曾总交代几位是贵客,总不能太拥挤。”
几个人往後看去,那是一辆红色的劳斯莱斯,很扎眼,车漆反射着周遭的光源,彰显着主人的财力。
“哦,太麻烦了吧,我们坐——”
“陈小姐,不好意思,曾总特意交代,您别让我难做。”
司机毕恭毕敬地伸手,引领陈暖星往後走去。
想着客随主便,陈暖星便提起裙摆,躬身进了那辆劳斯莱斯。
车子驶入上海市中心的一所低调的洋房庄园内,陈暖星很诧异,在寸土寸金的上海还有这麽大面积的私人庄园。
车子停在一栋三层洋楼的门前,司机礼貌地下车开门,替她挡着门边。
“多谢。”
陈暖星对司机颔首。
一走进这栋建筑,就听见里面环绕的西方古典乐,悠扬绵长,气味也是诱人可爱,是蛋糕的甜香混杂着热带的果香。
陈暖星把自己的手包跟大衣交给门厅处的管家,径直往里走去。
目测两百平的客厅,三三两两地站着大概二三十人,看着这些人的穿着谈吐,都不像俗人。
谷佳航正拿着香槟杯跟在韩文山的旁边,局促又紧张。
这种场合,他还是第一次参加,难免怕自己说错话。
看到陈暖星,马上冲她招招手。
陈暖星一路吸引了衆多的目光,她的头发在後面挽着,几缕碎发不经意地搭在肩头,抹胸裙很好的展示了她修长洁白的天鹅颈,她脊背挺直,清冷又漂亮。
“嗨,暖星,你刚刚坐的可是劳斯莱斯幻影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车,这麽样,那车坐起来是不是很哇塞。”
“还好,一样是四个轮子,也有汽车尾气。”
“哈哈——陈小姐果然很特别。”陈暖星回头看到正端着香槟酒杯款款而来的曾方仲,他换了一套白色的西装,内搭深蓝色的衬衫,笑意盈盈。
虽然眼尾有几条浅浅的纹路,看上去也不过刚刚四十岁。
有一种香港贵族的精英范儿。
“曾先生,让您见笑了。”
“欸,怎麽说。我一直都是提倡环保理念的,陈小姐说得对,车子嘛,都是代步工具而已。”
韩文山是一只社交花孔雀,极力地去结识权贵。
谷佳航跟陈暖星是既不想结识权贵,也觉得权贵并不会打理自己的只想早点下班的社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