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澈脚步因为陈暖星那句不经意的话绊住一秒,马上追上去问她:
“想不想去一中看看?”
“想,可是这会儿应该不能进了吧。”
“想进去,自然有办法。”
陈暖星看他笃定的样子,一时又觉得那个熟悉的他回来了。
他们走到东门,陈暖星看到门口的停车位的线又再一次被粉刷地清晰,跟当年并无区别,想到那个风沙漫天的早上,跟辰澈的第一次不期而遇。
走神中,辰澈已经跟门卫大爷打了招呼。
辰澈每年都回来看孙老师,他情商高,嘴甜,每次都跟大爷聊天,大爷对他印象很好。
“有时候我觉得,好像在这里土生土长的人,是你。”
辰澈听陈暖星这麽说,也勾起嘴角笑了。
“那我当你是夸我了。”
俩个人进来了,但其实风山一中的校园也没什麽好逛的,教学楼都锁着,他们无法“旧地重游”。
最後只能去了学校操场。
学校操场大变样,以前风山一中的操场还是灰渣的,每次跑操操场上就会升腾一阵烟,又呛又脏。
现在竟然是橡胶跑道了,看台也重新修缮了。
“新操场真漂亮。”
“漂亮吧?”辰澈傲娇地勾起嘴角。
当然漂亮,我赞助的。
他们拾级而上,走到看台最高的地方坐下。
四周寂静,只有偶尔飞过的鸟叫,还有此时咚咚的心跳声。
“今天下午的时候,我送孙老师回去。”
“哦,我说散场没见到你。”
“孙老师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
“是麽?说什麽了?”
“说你,又努力又上进,复读那年很拼,最後高考考得很好。”
“陈暖星,你知道我为什麽留在蒙东复读吗?”
“为什麽?”陈暖星回头看着辰澈深邃的侧脸,有风吹过,他的发丝随风轻轻摆动。
“我只是想重新走一遍一个人走过的路,去感受一下她曾经坚持跟追求过的东西,我也想向她证明,我也可以。我也可以是值得信任的人。”
辰澈回头,看着陈暖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在乎,两个人的梦想,我一个人完成。”
“陈暖星,我不管你当时为什麽离开,也许当时的我不够成熟,不够强大到你可以完全地相信我,我只是替十九岁的辰澈遗憾,遗憾错过了那麽好的你。”
“辰澈,我没你想的那麽好。”
“陈暖星,其实我以为我早就放下你了,也没觉得我们还能再遇见。7月17号,中午十一点十一分,我收到了你的邮件,你永远都不知道我再次看见你名字时候的心情。我自己都很难形容,那封邮件我看了几十遍,反复确认那个邮件上面的人是你。”
原来,她的求职邮件并没有淹没,还是被他看见了。
“陈暖星,现在在你面前的是二十四岁的辰澈,有自己热爱的事业,也实现了一部分的梦想。你刚刚在文具店说,买文具是因为小时候的亏欠,人总会因为年少不可得的东西,耿耿于怀。”
“或许,我年少不可得的,是你。”
十九岁的辰澈羡慕二十四岁的辰澈还有再争取一次的的机会。
可二十四的辰澈却只想再跟十九岁的辰澈借一点点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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