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什麽警,蒙东这麽小,传出去我还怎麽在蒙东生活,辰先生,您就高擡贵手吧,实在不行,我工资不要了。”
不对劲,谢春花的反应出乎陈暖星的预料。
她不是软柿子,平时也更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
可现在,突然,陈暖星脑子里闪现了高考前的那封奇怪的短信。
春花有事瞒着她。
“可笑,你那点工资,都不够买我装翡翠的盒子。”
“辰先生,您看,您想怎麽解决?”
“很简单,你就能帮你妈妈。”
“我?”
“嗯……”
陈暖星心如擂鼓,手指尖抠进了手心里,疼痛的感觉能让她保持冷静。
“听说汗廷建设的找过你?资助留学的事儿。是这样,蒙东这边有一个优秀企业家的评选,资助贫困生是一个加分项,尤其今年蒙东又出了个市状元,所以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机会。”
“您想让我接受您企业的资助,出国留学。”
“哈,要不怎麽说我就喜欢跟聪明孩子交流呢,一点就通。”
“我如果不接受呢?”
“你不接受?好啊,那报警。”听到报警两个字,谢春花又紧张起来,
“我也知道你为什麽不想出国。”辰东洋拿起茶几上的热茶,喝了一口。
幽幽道:“是为了辰澈那小子吧。”
陈暖星猛地擡头,呼吸在那一秒暂停。
“他告诉您的?”
“那倒不是,他怎麽会跟我说呢。忘了告诉你们了,我那个杂物间啊,放了好多名贵的酒啊,烟啊的,不放心,安了个摄像头。”
“无死角。”
“没办法,家贼难防嘛,哈哈。”
杂丶物丶间。
陈暖星感到一阵晕眩,没等她反应,辰东洋已经把资助项目的合同交到了她手上。
她低头,看到了落款那里公司法人的手签章。
清清楚楚地印着:
辰邵波
这个沉寂了太久的名字,终于再次被她看见。
那一刻,她突然把一切都串起来了。
谢春花早就知道了是不是,突然辞去厂子里的工作也不是一时兴起,她谋划了多久?她想要做什麽?凭她一己之力能对他做什麽呢?
八年前的那场车祸,本来是对方酒驾超速,追尾了陈冬年的大卡车,才导致货车侧翻,陈冬年丧命于此。
可随着调查,那个人就巧妙地隐身了。
最後定性为陈冬年疲劳驾驶,全责。
而那个超速酒驾的司机,他的名字是——
辰邵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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