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陈暖星跟谢春花还小心翼翼地站在那,拘谨又畏缩,陈暖星突然就想起了辰澈,在医院里闯练又自如的背影,是不是舒展又自信的性格离不开优渥环境的滋养?
陈暖星想到这里,也不自觉地将脊背挺直了一些,想要不卑不亢那就从假装不卑不亢开始吧。
“嗯,知道了,去忙吧。”辰邵波擡了擡胳膊,示意她们离开。
“先生,那辰澈的饭要不要送上去?”
“不用管他,一顿不吃,饿不死。对了,我接下来都要住在项目部了,离这儿也不太远,每周会回来一次,家里有事就打我电话。”辰邵波说完就去餐厅随便吃了口,随後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陈暖星在辰邵波走之後,帮着春花收拾了一下,在厨房吃完了属于她的那一份就回到了住处,在别墅後院一层,紧挨着厨房有一个间房间,能放下两张单人床跟一个书桌,书桌上有一扇窗户,朝北。
透过窗户能看到後院的一切,一个孤零零的篮球架子,还有一把秋千。
陈暖星觉得这个住处超乎预期,因为至少还有一张属于自己的书桌。
拉开椅子坐下去,糟了,自己的书包还在辰澈的书包里……
陈暖星有点着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今天的复习计划还没执行,今天耽误了,明天就要熬夜补回来……
正焦虑的时候,谢春花回来了,回来就一屁股躺在床上,嘴里抱怨着:“累死我了,这房子太大也不太好,全靠我一个人打扫,哎哟,我的老腰。”
谢春花一边躺着一边问了问陈暖星的腿,知道并无大碍且不用她出医药费後困意来袭,眼皮快合上的时候,想起什麽,从包里翻出一个小药瓶,上面写着“专治冻疮”递给了陈暖星。
“喏,你要的。”
陈暖星说了句谢谢,又问她:
“那个,把您手机借我用一下,行吗?”
“干嘛?”谢春花从搭在床头的裤子兜里掏出她的诺基亚递给陈暖星。
“哦,跟林筱悠说一声我们不住家属院了,我怕她明早等我。”陈暖星随便扯了个慌。
靠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拿着春花女士的手机快速的按下那一串数字,存了个名字:CC。
【可以把我书包送下来吗?】,发送成功。
糟了,忘记说自己是谁了。
【我是陈暖星】,发送成功。
发完才反应过来,好蠢,还能有谁要书包……
额,浪费一毛钱……
对方没回复,陈暖星心想本来不抱希望了,半小时後,手机嗡嗡地震动了两声,谢春花此时已经鼾声如雷了。
陈暖星单腿蹦过去,把正在充电的手机捞起,屏幕亮起,显示收到一条新短信。
【CC:放你门口了】
陈暖星拿起拐杖去开了门,门刚开,月光先洒下来,落在陈暖星洗的有些旧旧的白色帆布书包上,落在书包上贴着的那枚小小的绿色便笺上。那枚绿色的便笺贴在白色的布包上,像结束了漫长冬天後,长出的第一抹新绿。
心像一片湖水,被不知名的鸟儿掠过,留下一圈圈的涟漪。
纸条上依然是工整又幼稚的字体:
[明早六点半,一起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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