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吓一跳,猛地转身。
傅庭洲围着浴巾,手里正拿着毛巾擦头发:“你刚才说不能让他知道,是指谁?”
“你干嘛偷听我讲电话?”
“还有!”
盯着他腰间的浴巾,姜星气红了脸:“谁让你在这里洗澡的?谁让你用我浴巾的?”
一次次的,用上瘾了还!
傅庭洲原本还装模作样找借口,这会儿连理由都懒得编造,厚脸皮说道:“我身上洗干净的,不会把你浴巾弄脏。”
“秦越这麽晚打电话找你,是有重要的事?”
直觉告诉他,刚才她口中的那个“他”,指得应该就是自已。
“我的事没必要跟你交代,你少管。”姜星打开房门,“你出去,要睡就睡客厅。”
傅庭洲站着没动,一脸平静地说:“我睡客厅没问题,不过家里毕竟还有唐阿姨,如果她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我,我怕她会吓到。”
他现在全身就这麽一条浴巾,什麽都没了。
姜星恨不得给他拽下来。
见他一副厚脸皮的样子,她是真的忍不了,走过去,她当真伸手给他拽掉:“唐阿姨这把年纪,没那麽容易被你吓到。”
“你出去!”
“你真要我这样出去?”他站在她面前,毫无遮掩丶毫无所谓。
姜星视线始终没有移动,可馀光还是瞥见了什麽,她一张脸涨红,把浴巾扔还给他:“傅庭洲你干什麽又这样,你还要不要脸?”
“我怎麽了?”
他口气悠悠,慢吞吞围上浴巾,忽然俯身在她耳边。
简直一通污言秽语,还故意碰到她。
姜星听不下去了,更害怕被他碰到,转身一把推开他:“你别说了。”
见她脸红得要滴血,傅庭洲微微扬起嘴角,要笑不笑的:“我说错了?难道不是?”
他握住她的手,贴紧她:“星星,今晚让我睡床上,好不好?”
她说不好,他便缠着不放,又问一遍。
问了一遍,又一遍。
男人的气息无孔不入地侵袭在她身上。
姜星仍旧回答不好,可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丶越来越软……
到最後,她含含糊糊地发出声音,唇已经被他堵上,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