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人走到门口,可他脚步又停住。
他眼神不舍:“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方便坐飞机,不如我安排私人飞机送你们过去。”
“傅庭洲。”
“嗯。”他不喜欢她这麽严肃地喊他名字,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她不会说出什麽好听的话。
“怎麽了?不好吗?”
姜星平静下情绪,冷冷地看他:“你看不上我的时候,口口声声说我不配,你现在脑子有病後悔了,又来我跟前纠缠我。凭什麽所有的事情都得按照你傅庭洲的心意来?”
“你的东西我就是不要,我嫌弃,看不上,只要跟你沾边的,什麽我都不要。”
见他嘴唇微动,要说话,她立刻阻止:“我不想听你废话,你赶紧走,别再烦我了行吗!”
真的很烦。
自从她回来南城,短短时日,没有一天消停的。
他无时无刻出现在她面前。
像个臭苍蝇,嗡嗡嗡地黏在耳边,拍又拍不死。
她一副拒绝再沟通的表情,但他还是张了嘴:“我是後悔了,但我脑子没病,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我要的是什麽。”
“星星。”他想牵她的手。
可是她反应很快,一下子就躲开了。
傅庭洲眼眸暗沉,眼里有股淡淡的哀伤,又特别深情,配上他这张五官过于深邃完美的面孔,其实特别容易令人陷进去。
一般女人多瞧上几眼,估计都会心疼死。
“星星,我喜欢你……这句话,已经太迟了,对吗?”
姜星心脏蓦然沉了一下,酸酸涩涩的,闷得不舒服。
目光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没有看他,视线低低地望着别处:“既然你知道,那就请你清醒一点。”
“你是霖霖的亲生父亲,如果你想见他,我可以每年让你看一次,平时偶尔,可以发照片给你。当然如果你不需要的话,那也省得麻烦。”
“要的。”他低喃。
“我要的。”
姜星没再说什麽,关上了门。
……
两天後,裴骁和顾俏俏一块儿把姜星母子俩送到机场。
路上,裴骁提起老爷子:“星星,外公他真的很想你,你不知道,我费了多少口舌才把他老人家哄好,他总算答应,会给你足够的时间。”
姜星嗯了一声:“裴律师,血缘关系是无法改变的,我并不是要逃避什麽,但是我另外一个孩子在北欧,我必须得回去一趟。”
这时,顾俏俏突然警惕起来:“阿骁,孩子的事,你没跟傅狗透露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