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不是说不要我了嘛。”
“在他们面前露过脸的人是你,不是我。这破事怎麽样都不会闹到我头上的,所以说,你还是……”
我本来还想在挑衅他一下的,结果他反手就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倒在地上。
他手部的力量逐渐变大,双手微微向里收紧。
“黎彩你找死是不是,现在我杀了你还可以让区卉霖帮我收尸。”
“你是不是还想试试被活着分尸的感受?”
“能换身体就是硬气啊,想再死一次不用这麽委婉。”
他盯着我手上的阴卦玉佩看了两秒,松开了手。突然猛的把我的玉佩扯出来,串在我手上的一长串红绳都被他连根拔起,扯出来上面还在滴血。
“啊啊……”
我被他这麽一扯疼的不轻,忍不住想哀嚎,但是立马就被他一手堵住了嘴,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一手捂住还在滴血的手,一边撑着试图站起来。
“你这拿下来了不还是活的好好的吗?”
“不过你不能离这东西太远吧?”
“你是靠着这个东西替换掉其他人,换掉你那已经死掉的丶自己原本的躯体吧。”
“如果我现在拿走了把它打碎,你觉得会怎麽样呢?”
他扯住我的领子把我拉起来,我没站稳差点扑到他的身上,他见状就一把把我按到墙边。
“现在立刻给我去警局,不然我真的让你死掉。”
“或者把这个东西交给我保管也行?”
他一着急就想着要威胁人,不过他倒是很有眼光,一眼就选中了我的魂魄。
只不是我的魂魄并不是全部都在那里面,还有另外一半——在他的阳卦里。
只要有一半还在我手里,就没什麽可担心的。昨天晚上在他屋里我早就顺手带走了。
不过再跟他多说几句,他恐怕就要发现我顺走了另外一块玉佩,等下那块也被他抢过去我就真完蛋了。
于是我也很识趣地答应了他。
他还想耍赖不给我,硬是被迫跟在我背後去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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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
“哟!二爷今天莅临此局,有何贵干啊?”
“能不能别说话说的那麽文绉绉的,阴阳怪气的想恶心谁呢?”
“哎呀二爷,真不好意思,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敢冒犯您啊!”
“……算了,不想跟你说废话。”
“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什麽新来的案子?”
“比如昨天是不是有什麽人来报过案?下午还是晚上的?”
“我们这里的案子可多了去了,有些丢了个猫猫狗狗都要我们帮他找去。”
“二爷要找的案子是?”
“区卉霖的,这里有没有?”
“瑾怀就这麽一个警局,别跟我装傻啊,我要找谁的案子你还不知道吗?”
“有的有的,我早就猜到了,只是不敢确定这是不是二爷你要的……”
“拿过来给我看看吧!”
这位警员立马就诚惶诚恐地跑去找文件了。
“二爷,找到了!”
“您看这个案子您要怎麽解决,是不是像之前一样?”
“还能怎麽样?直接压下去让他们别查了呗!”
“好嘞好嘞!”
“行了,我先看看,等会就还你。”
“二爷你别客气,随便看看都行!”
●案件记录
1912年9月21日下午九点四十五分,一名自称来自南宁村的男子报案。
该男子自称道今日有一名记者进入南宁村做采访,该记者为潮映出版社的区卉霖先生。
据述,该男子的父亲老李在与记者区卉霖独处半日後失踪,直至晚上七点也未回家吃饭。在村中也未寻得该名记者和老李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