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肆垂着眸,姜落看不出来游肆是什麽表情,不过就在姜落以为游肆还会继续的时候,游肆忽然擡手,送来了姜落。
他垂眸看着人,半晌转身,走了出去。
酒店的门啪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一切喧嚣。
姜落在旁边等了会,终于确定了游肆离开了。
她挣扎了一下,游肆没有怎麽用心绑,所以这个结,很容易就解开了。
她擡手按了按太阳穴,没有别的想法,只觉得有些荒唐。
她从床上起来,却没有立刻离开,她喝多了,不想直接走。
姜落手在手机上翻找了有一会,才终于放下手机,放任自已躺在床上,睡了回去。
而另一边,游肆却没那麽好,他从酒店出去之後,直接邀请闫明和林城,去了酒吧。
他很少去酒吧,所以刚准备擡手喝酒的时候,就被刚到的林城按住了手。
“你刚恢复,还是不要喝酒了。”
林城看着游肆:“这是怎麽了?在医院的时候阴沉着脸说办理出院,这出院怎麽又沉着脸?”
闫明那边要了两人份的酒,自已喝的很开心。
“情伤吧?听说姜小姐搬家了?”
闫明哪壶不开提哪壶,这话刚一说完,游肆本来不太好看的面色,此时很沉下去了。
闫明早就在认识姜落之前,给姜落起了一个名字叫祖宗,没想到这位祖宗还真是……不好惹。
游肆目光黑沉沉的扫了他一眼,闫明一激灵,瞬间躲到一边,自已喝酒去了,
林城不怕死,喝了一口酒之後,大着胆子道:“不说一说吗?”
游肆拿了一个酒杯,这次林城没有拦着,他在这里,结果总不会太坏。
游肆擡手一饮而尽,黑沉沉的目光更是沉了下去,他转了转酒杯,又兀自的给自已倒了一杯。
林城没拦着,打算等游肆什麽时候想说的时候在问。
游肆连喝了三杯之後,乌沉沉的眸子才看着酒杯道:“她说我脏,不让我碰她。”
这话一出,闫明当时就喷了。
游肆坐在他旁边,嫌弃的往旁边躲了躲,而林城就坐在闫明的对面,避无可避,林城咬牙切齿的抹了一把脸,擡眸凶神恶煞的瞪了一眼闫明道:“闫明,你要死啊。”
“你过来,让我打你一顿。”
闫明立时往旁边躲了躲:“你当我傻?被你打一顿,出去验伤可能都是轻型的。”
“你这个阴人,最知道在那里打人了,小时候吃了那麽多的亏,现在还想要让我吃亏?想都别想。”
“而且现在说的是阿肆的事。”
他迅速的转移话题,看着游肆道:“为什麽这麽说?”
“说起来姜总的态度却是挺奇怪的,那天火急火燎的带着我去见你,如果没有她,那天我可能就那麽等你一夜,到时候恐怕也会被奶奶赶回去,後来莫名其妙的不联系了,我给她打电话也不接。”
林城抓重点抓得很快:“从什麽时候?”
“那天回去之後还接我电话了,具体什麽时候……”
闫明想了想:“好像是下一日?”
“在这期间,她都做什麽了?或者说,都见谁了?”
闫明想也不想的道:“应该没做什麽吧?要说的话,只是帮阿肆公司远程坐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