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云的手。
宫子羽瞬间擡眸望去,她的脸上并没有他以为的失望或是嫌弃,反而正满脸温柔地看着他。
“只要羽公子你没事就好。”
一滴眼泪准确地砸在了云为衫的手背上,好像也砸在了她心头上。
她看着眼前男子看着她时眼中的浓浓情意,心中有些许不知所措。
宫子羽反手抓住她的手握紧,看着云为衫的眼睛像是在发誓也像是在对她保证,“阿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云为衫低下头像是在掩饰自己的羞涩,心中只觉五味杂陈。
她不怀疑这话的真假,宫子羽本来就已经对她很好,如果她真的是那个梨溪镇的云为衫一定会很高兴吧,可她不是啊。
“不过阿云,你的手好烫啊?”宫子羽虽然体温还很低,摸着感觉反倒刚刚好还挺暖和,但云为衫手上的温度明显不是正常的体温。
云为衫随口便是一句胡诌,“我未出生时在母亲肚子里待了足足十月,所以自小便体温偏高,家里人都叫我小火人。”
“我从小便畏寒,你却体温偏高,我们不正好互补天生一对?”宫子羽因为云为衫已经恢复了精气神,又有心情开始调侃了。
云为衫只羞涩地笑了笑不作声,宫子羽更觉欢喜,握紧了她的手也跟着微笑起来。
好一幅郎有情妾有意情意绵绵的场景。
金繁:虽然但是,他一直都在,不要真当他不存在好吗,公子?
宫子羽还是要脸的,知道自己这次试炼失败丢人了,这几天也没出去就窝在羽宫里和云为衫培养感情。
等宫尚角派来的侍卫请他去执刃殿的时候他正和云为衫一块亲亲密密用宵夜呢,这大晚上的谁被打扰了都会不满。
不过宫子羽也不能不去,叮嘱了一句让云为衫不用等她便跟着侍卫一同前往执刃殿。
本来有些不耐烦和不以为意的宫子羽一踏进正殿就遭到了所有人的注目礼。
这个场景实在是太有既视感了,让他立时便有了不好的感觉,宫子羽一一扫过在场的衆人,发现人到得很齐。
其他三宫和几位长老都在,有些奇怪的是商宫那位瘫了以後一直不见人的前宫主宫流商也在。
但他只被随意放在一边无人理会,旁边跪着个衣着华丽却形容狼狈的妇人。
不远处同样跪着个男人,仔细一瞧还挺眼熟,好像是医馆的某个管事吧。
宫子羽看了一圈咂咂嘴,有些不解这是发生了何事,连他哥都在呢。
“!!!”
突然发现哪里非常不对的宫子羽,目光瞬间定格在除了宫尚角外唯二坐着的那个人身上。
他的脸色倒还好,身形却看着消瘦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刚大病初愈还没完全恢复,但那张脸宫子羽绝对不会认错。
对方也察觉到了宫子羽震惊无比的目光,对着他缓缓露出一个有些虚弱却依旧温和的笑容。
“子羽,你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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