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崔砚不一样,他矜贵清冷,就似天边的冷月,叫你生不起丝毫亵渎之意。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叫容昭对他执念颇深。
“那杳杳可喜欢孤?”苏阑亭步步紧逼,想要叫虞归晚掉入他一早就设下的陷阱中。
虞归晚面色一红:“臣女对殿下。。。对殿下。。。”
她结结巴巴一番,口中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若说不喜欢苏阑亭,她仔细想想,好像也并非如此,可若是喜欢,总觉得也未到那个份儿上。
“杳杳是不喜欢孤麽?”苏阑亭忽而垂下头,看在虞归晚眼中失落极了。
“没。。。没有。”
隐在阴影中的薄唇满意轻勾,随即幽幽擡眸道:“那便是喜欢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虞归晚当即便想跑,只是被捏在苏阑亭大掌中的手,却怎麽也缩不回来。
察觉到虞归晚的意图,苏阑亭忽而将虞归晚的手捏在掌心把玩,唇间低低笑道:“真巧,孤也喜欢杳杳。”
“喜欢的。。。不得了。”
虞归晚一怔,尚未反应过来苏阑亭突如其来的告白,便又听见他低声喃喃道:“杳杳,是你说的喜欢孤,那便要喜欢孤一辈子,否则。。。”
苏阑亭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的一双薄唇轻轻印在了虞归晚饱满的红唇上。
微凉的触感叫虞归晚忍不住一颤,整个身子却被苏阑亭圈在怀中。
苏阑亭的吻就像他这个人一般,足够勾人,又足够克制。
他狠狠在虞归晚红唇上碾了碾,就在小姑娘快要受不住的时候,苏阑亭才轻轻放过那双唇瓣,低声道:“喜欢麽?”
虞归晚面色一红,当即不知该如何作答。
见状,苏阑亭闷笑两声,才道:“韩盈盈大义灭亲,有功,可从轻发落,保她一条命在,只是从此往後,她不能再用韩这个姓氏了。”
虞归晚一怔,不知苏阑亭怎麽能跳跃地这般快,竟是又提起了韩盈盈的事儿。
只是她当即被转移了注意力,略一思索便道:“能保住一条性命,便是极好的。”
“孤做出了这般大的牺牲,杳杳要怎麽谢孤?”
他一只大掌轻抚小姑娘的秀发,另一只手不经意地摩挲下颌,忽而道:“不如,杳杳再亲孤一下如何?”
“苏阑亭!”虞归晚又羞又气,只恨不得将这人的面皮撕下来,瞧瞧到底有多厚!
“呵呵——”苏阑亭轻笑一声,偏头道:“既然杳杳害羞,那便换一个,往後不准唤孤太子殿下,要唤明安丶夫郎,如何?”
似是觉得不妥,苏阑亭又改口道:“不行,夫郎还是待咱们成亲後再唤,如何?”
虞归晚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眸,惊讶道:“苏阑亭!你是怎麽能做到如此。。。如此。。。”
如此不要脸的!
“杳杳不愿意麽?”苏阑亭有些遗憾地蹙眉,面带难色道:“那这韩娘子。。。”
“殿下!”虞归晚怒道。
这个狗男人!竟然敢要挟自己!
“啧——不对哦。”苏阑亭微微偏头。
“苏!明!安!”虞归晚又羞又气,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狠狠瞪着苏阑亭。
只是她生的实在太漂亮了,便是如此,苏阑亭也只觉好看的紧,怎麽也看不够。
见状,虞归晚脑中一转,忽而朝苏阑亭莞尔一笑,另一未被他拉住的手伸至面前轻勾。
苏阑亭一怔,直道这小兔子今日怎得胆子大起来了,配合地朝前伸了伸头。
便见虞归晚羞涩道:“明安,你把眼睛闭上。”
苏阑亭有些狐疑地望了虞归晚一眼,似笑非笑道:“杳杳以为,孤会上你的当麽?”
“是麽?”虞归晚有些可惜道:“难道太子哥哥不想知道,杳杳有什麽礼物要送给你麽?”
纠结再三,苏阑亭仍是乖乖闭上了眸子。
见状,虞归晚满意一勾唇,当即便伸出手狠狠摁在太子面上,借着这股力道将另一只手抽出,恶狠狠道:“你就在此等着吧,本姑娘不伺候了。”
话音未落,她将把手抽出便往屋外跑,丝毫不敢停顿。
屋内,太子静静坐在圈椅上,眸中唇边的笑意愈深,如玉的手指轻轻在唇上摩挲,半晌,才揉了揉额角轻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