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发生的种种,都是为了把她架上这个位置,让她把阿妩任命为新任掌舞,再听从阿妩的建议选择新的舞姬参加祭典。
练舞室的屋顶能垮塌,祭典之上又会发生什么呢?
“姜掌乐,怎么了?”
见姜媚一直没有反应,阿妩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姜媚掐断思绪,摇头道:“没怎么,多亏你提醒,我让人通知下去,明天先把舞姬选出来,辛苦你带着她们多花些时间排练一下。”
姜媚没有提掌舞之事,阿妩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弯眸笑道:“姜掌乐实在太客气了,能帮姜掌乐做事是我的荣幸,我一点儿也不觉得辛苦。”
姜媚笑笑算是回应。
一日当值结束,姜媚还是想去找裴景川聊一下阿妩,走出司乐局却看到了章
嬷嬷。
“夫人说最近城里不安定,特意让老奴来接县主回家,以后早上也由老奴陪着县主来上值。”
章
嬷嬷表情严肃,哪里是担心姜媚的安危,分明是要盯着姜媚,不许她随随便便和裴景川见面。
他该还她的
姜媚和章
嬷嬷一起回了秦家。
她写了一封信想让清檀送给裴景川,却被拦下,章
嬷嬷把清檀带回来,冷着脸说:“身为女子,时时都要记得矜持二字,虽然县主和裴三公子早就熟悉彼此,但裴家既然给了县主体面,县主也该自重才是。”
有秦夫人的暗中授意,章
嬷嬷在姜媚面前带了两分倨傲,抓住一点错处就把话说得很重。
姜媚温声解释:“嬷嬷说的有道理,我以后定会铭记于心,但我今天真的有正事要与三郎商量,这封信……”
“县主非要去司乐局当值,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该自己想办法解决,若事事都依赖裴三公子,岂不是给裴三公子添乱?”
这话和之前大司乐说的倒是有些像。
姜媚还想再解释,章
嬷嬷抢先道:“县主不必为难老奴,夫人已经说了,从现在开始,县主不能给裴三公子送信,更不能私下与裴三公子见面,若有违背,必定严惩不贷!”
说到最后,章
嬷嬷眼底带了两分狠意。
姜媚看出情况不对,没再争辩,当着章
嬷嬷的面把信烧掉。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