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一直等在外面怎么不跟我说,下了雪,天气这样冷,万一受了寒怎么办?”
“你也知道下雪天冷,你自己的手都冻成这样了,怎么也不知道叫人生火取暖?”
裴景川反怼,下颚紧绷着,脸色不大好看。
姜媚刚想解释,余光突然瞥到沈清瑶站在不远处,下意识地抱紧裴景川的胳膊:“沈小姐怎么也还在这里?”
沈清瑶加了件披风,手里也多了只暖炉,她温笑道:“我之前不是答应把调理身子的方子给县主么,我想给县主把了脉,看看能不能根据县主的体质把方子改进一下。”
“沈小姐有心了,但可以早点说呀,怎么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
“无妨,也不全是为了县主,今日父亲请秦公子到家里吃饭,我也正好等秦公子一起。”
沈清瑶如此善解人意,姜媚也不再推辞,撩起袖子把手递给她。
一直捧着暖炉,沈清瑶的手比姜媚的暖和多了。
她细细地诊着姜媚的脉象,皱眉道:“县主的身体比我预想的还要差,不仅喝了很多药损伤身子,寒气也很重,甚至还有一些积劳积郁的情况。”
姜媚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对子嗣并无太大奢望,但为了看清沈清瑶的意图,她还是期盼地问:“沈小姐果然医术高明,一下子就看出问题所在,那我这身子还能调理好吗?”
“倒也不是不能,只是要多花一些时间罢了。”
“那就太好了。”
姜媚说完要收回手,沈清瑶却没放,眉头皱得更紧,还疑惑地啧了一声。
姜媚连忙问:“怎么了?”
沈清瑶犹豫片刻说:“县主体内,似乎存在某种毒素。”
姜媚浑身一震,下意识地看了裴景川一眼。
裴景川没有看她,只问沈清瑶:“能解吗?”
崩裂就崩裂
沈清瑶并不擅长解毒,但沈家收藏的医书很多,她可以试着帮忙看看有没有解毒之法。
出了司乐局的大门,裴景川周身的气息明显冷了下来。
姜媚正在想该如何解释,一个黑影突然蹿出来。
“啊!!!”
裴音音吓得惊叫出声。
姜媚也吓了一跳,却没有躲,而是整个人扑过去抱住裴景川。
与此同时,白亦现身将黑影踹翻在地。
“别杀我别杀我,我是来认错的。”
是赵行知。
姜媚松了口气,想要放开裴景川,腰肢却被揽住。
夜色下,裴景川看她的眼神浓稠如墨。
赵行知边喊边爬起来,梆梆梆地冲他们磕头:“小人知错,小人不该听信周鸿远那个小人的话误会县主,更不该处处与县主作对,求县主和裴大人宽宏大量,饶小人一命。”
看诊耽误了一会儿,司乐局的人基本都回家了,倒是没有引来多少人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