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夭夭眼睛一亮,她丢失的财産啊,又回来了!于是忙伸手去接。
郎孜然的手一缩,可怜兮兮地说道:“小鹿儿,哥哥最近手头很紧啊,你知道的,做护院其实没啥钱的。”他对鹿夭夭的说辞是,他无意中救了这里的老鸨一命,所以就进了花楼做护院。
“胡说,没啥钱你还住那麽好的地方?”鹿夭夭紧盯着金叶子,反驳道。
“这是别人给我住的,一个空壳子啊。”郎孜然的手再缩。
“你不是跟了个有钱人吗?还会在乎这点小钱?”郎孜然苦口婆心。
“这个不同的,这是我丢失的财産啊,我心心念念的金叶子啊,意义不同啊,我把它拿回去了,我睡觉就踏实了。”
“但小鹿儿啊,你不能把哥哥往绝路上逼啊,你忍心让哥哥吃苦你自己却在吃香喝辣?”郎孜然的手已经缩到背後去了。
“郎孜然!”鹿夭夭怒喝,不耐烦了,横眉竖眼地瞪着他。
郎孜然冷不丁被吼,见鹿夭夭一张小脸在阳光下莹白剔透,还因为生气而泛起淡淡的红晕,竟然就在不知不觉中把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你们在干什麽?!”两人还没有交接完毕,一声比鹿夭夭刚才那句怒吼更大丶更凶狠的狮子吼传来。
郎孜然和鹿夭夭动作一致地转头望过去。
人为之,一股香风已经提前钻进了鹿夭夭的鼻子里。
鹿夭夭定睛一看,猛地一惊,倒吸一口凉气!这女人,好熟悉啊!
只见来人身材壮硕,胸前雄伟,走起路来波涛汹涌。和柳扶风那种丰满不同,她的这种丰满是因为肥胖引起的。
“哈秋!”鹿夭夭身子一缩,打了个冷颤,揉揉鼻子闷声道,“这人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命运是何等地好玩!鹿夭夭再次感叹,其实心里已经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尤其是看清对方的脸後,再看看那即使是浓妆艳抹也掩不住她脸部的皱纹,右脸颊上还有一颗大大的媒婆痣!
莺姐姐啊,您老人家怎麽又出现了?而且都十年了,你老人家似乎一点都没变,让我想认错的机会都没有!
鹿夭夭泪奔,人贩子来了,她刚向郎孜然要债,万一眼前的女人认出了自己,那她准备到手的金叶子不是就要转手了吗?
来人虽然肥胖,但动作出乎意料地迅速,很快就来到了两人的面前。
郎孜然马上把金叶子收好,笑眯眯地说道:“小鹿儿,这是我和你说的老鸨,很有风韵吧?”
鹿夭夭木然地点点头。
“我听说今天早上来了一个天仙似的小姑娘,还是来找你的,所以我就过来看看。”莺姐姐绕着鹿夭夭转了一圈,道,“你这小姑娘的确有点姿色,不过我看你的眼睛怎麽那麽熟悉啊?”
“哦,她叫鹿……”
“我叫鹿宝宝!”鹿夭夭马上说道,截断了郎孜然的话。
郎孜然马上道:“是的,她是我小时候的朋友。”不过心里却很奇怪,小鹿儿不是很讨厌九色鹿为她取的名字吗?怎麽现在就用了?
莺姐姐笑笑,皮笑肉不笑,只是道:“知道我平时最讨厌的是什麽不?”
“什麽?”鹿夭夭和郎孜然异口同声地问道。
“小孩!”莺姐姐斩钉截铁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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