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欧收手,语气有些无奈地说:“真让你这样,邹系该责怪我了。走吧,换好衣服就出来。”
无法拒绝对方好意,只得拄着手杖,跟着一起去别墅。路上,骆欧扶住他,询问腿上可有不舒服?他道没有,示意自己可自由行走。对方以不能掉以轻心为由,扶着进去为止。
进入了别墅,骆欧扶着人到一楼带有洗手间的客房里,然後上楼拿衣服。在他离开,单远思拄着手杖进洗手间,把手杖倚靠在墙上,拧开水龙头,对着近镜子洗了一把脸。
洗完脸,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把脸擦拭干净。之後仰起头,看脖子上残留的可乐痕迹。又看胸前衬衣的一大片湿可乐。心道,胸膛到腹部那一块,恐怕已是可乐的味道。
收好手帕,拿起手杖回房间,刚坐在椅子上时,骆欧拿着一件白色隐条方领高级男士长袖衬衣进来。
“这件衬衣是我的,你先穿着。”骆欧把衬衣放在桌面上说。
“谢谢。”单远思道。在擡手解开衣扣时,却看到了骆欧坐在了床上,并双手手指交握看着他。他不由停下手指。
“怎麽了?身体不舒服吗。”骆欧含笑问。被洒在身上的可乐,要是用舌头舔舐品尝,一定很美味。
“没事。”单亲爸爸道。修长漂亮的手指,开始缓慢地解扣子。
是错觉吧。刚刚,被盯上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被侵犯了一般。
扣子,慢慢解开,上半身被可乐浸湿的白皙的身体,有着明显的痕迹。胸膛漂亮的乳头,勾引着人的目光,和深处性欲望。
被对方这麽看着,单远思有些不自然。同为男人,又是前妻的丈夫,他不该以奇怪的想法去揣测。
这或许,和同为男人的董覆在一起的原因,才会在意别的男性目光。
在解开所有扣子,脱掉衬衣时。骆欧突然道:“我给你擦一下身体。”说着,站起去洗手间拿毛巾,完全没有给他开口拒绝的机会。
项信鸥觉得自己活得越来越狗,心底里的骄傲和自尊心,已变得一文不值。
五年了,每个人都在改变。唯独他,依旧和过去没什麽两样。难怪会重蹈覆辙,走上了和父亲类似的道路。
一个,在公务员体制内被人使唤,不敢有丝毫怨言。
一个在大企业里,被人吆来喝去,不敢反抗。
曾经那个被欺负的少年,已成为坚韧不屈的青年。其身上充盈着活力的气息,反观,他身上死气沉沉,像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单长乐两次警告後,不再警告。
他努力回忆,脑海闪过了综合格斗训练场上,那名男生训练时的身手。下一刻,他身体曲弓一动,带动对方体重心向往右前方倾斜,右手抓住项信鸥後要带往上提,把人往右前方摔下。
全程十多秒。
被压在地上的项信鸥,疼得闷哼一声。
他不知道,这些年,每天上下搬货的单长乐,最长进的是力气。
摆脱了纠缠的人,青年站起迅速往别墅里跑去。
吧台处的骆司昂“切”了一声,饮尽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