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亲自问她的联系方式比较好。”
“要是她拒绝呢?”
“她不会,算是顾着我是你朋友的原因吧,她不会拒绝的。”陈一禾想了几秒,又笃定回道,“就算拒绝,总有机会再见的。”
“这麽说来,你可得好好谢谢我。”
“我这不是在帮着一个‘醉鬼’办理房间入住吗。”
说完他就去了卫生间洗漱。
孙昭明先打电话问问常老师到家没有,对方都到家有一会儿了,他对对方说再见挂了电话後又在手机上发消息给回家的那几个,问大家都到家没有。大概过了两三分钟才有人陆陆续续地回他消息说刚到家。
他又发消息问了一下醉酒的男生女生,睡一间的没醉的人在群里回道大家都睡得很熟,应该不用担心了。他发了句谢谢,然後让其他人也快去休息,一顿饭吃下来他也有点累了,他闭上眼慢慢进了梦乡。
等陈一禾洗漱完出来,孙昭明已经快睡熟了,他看着放在桌上的那盒鲜花饼,嘴角微微上扬,又点开微信看着她头像,无声地笑着,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这才和衣而睡。
阳光透过窗纱照进来投在贺水星的脸上,她眼皮颤动了几下,随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摸向枕头边的手机,手机上显示着已经十点多钟了。
手机上还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她坐起来,脑袋有些昏沉。回想了一下昨晚上的事,大家在聚会上聊天喝酒,考虑到常老师和其他女生一起,男生喝的大多是白酒和啤酒,女生喝的是果汁和果酒,相比其他人自己喝的不算多,应该没有“发酒疯”之类的事情发生。
她下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洗漱完後,打电话给孙昭明问他在哪。
“你已经起了吗?我们在你隔壁房间。”电话是陈一禾接起的,那头传来吹头发的呼呼声,陈一禾声音不由大了些,“你洗漱好就过来吧,一会儿我们去吃早餐。”
她出去敲了敲隔壁房间的门,陈一禾给她开了门。“嗨,早上好。”
“早上好。”陈一禾轻声说,“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你没接,我猜想你估计是还没醒。”
“那你俩吃早餐没?”吹完头发的孙昭明从卫生间走出来,她问道,“不会是一直等着我吧?”
“你想得美。”孙昭明走过去敲了一下她的头,“只是怕有些人睡昏过去。”
陈一禾:“昨晚睡得还好吗?”
“我吗?睡得很好啊,一觉睡到十点多钟。”她向对方眨了眨眼,语气轻快道,“虽然记不太清,但是多亏你泡的蜂蜜水。”
“能帮到你就好。”他说完别开对视,感觉有些耳朵发烫,虽然知道她只是善意地感谢,但她向自己眨眼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
贺水星转身问孙昭明,“对了,其他人呢,都回去了吗还是在酒店的?”
“除了说是被自己闹钟吵醒的那些一大早就走了,还有几个宿醉的还没回,现在估计在外边吃饭呢吧。”孙昭明向她晃了晃手机,示意她不用担心,“我让大家到了回我消息呢。”
“收拾一下我们去吃饭吧。”陈一禾对着两人开口。
三人下楼去附近找了家早餐店,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陈一禾给自己和孙昭明一人点了一份米线,又给贺水星点了一份小米粥和一屉小笼包。
“你昨晚醉酒了,我想你先喝点粥胃里会好受一点。”他把粥端到她面前放好,轻笑出声。
“啊,好,谢谢。”贺水星稍微擡头对上他略带笑意地的眼眸,对他道谢。
这时店员端着托盘过来,依次将米线丶鹌鹑蛋和蔬菜放进热汤里,笑着叮嘱两人碗比较烫,小心烫着手。
隔了两三分钟又端着蒸好的小笼包放在桌上,看着一个个白胖胖丶圆滚滚的小笼包正热气腾腾,面前的小米粥散发着一股扑鼻的清香,她不禁食指大动,勺子筷子并用,吃了一口包子又喝了一口粥,味蕾得到满足,胃里暖乎乎的,感觉醉酒之後的不适一扫而空。
陈一禾点的米线是清汤的,汤底经过多种材料的熬制而醇厚鲜美,米线口感细腻柔滑,肉片和时蔬荤素搭配。他动筷快吃完一口米线,又用勺子喝了一口汤,“这家米线味道还挺不错。”
“这麽好吃以前怎麽没发现过,看来之前在学校的时候溜达的还不够仔细。”孙昭明笑嘻嘻地对贺水星说,“你把东西吃完看要不要来份尝尝。”
贺水星又咽下一口小米粥,对他说:“不要,吃太饱我一会儿可能又困了。”
她说完又将碗里剩下的小半碗粥喝完,这才和两人一起出来餐馆大门,回到酒店後又稍微休息了四十多分钟,贺水星才慢悠悠地去前台退房。
等离开酒店走了一段距离之後,她问两人,“我一会儿就坐公交回家了,你们俩是回学校还是?”
孙昭明看了看她,又将视线转向陈一禾,顿了一下说道,“我先和一禾去一趟他学校,我还有东西放在他那里。不过,要我俩送你回去吗?”
“啊,送就不用了,反正走一会儿马上就到公交车站了。”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她有些恍然。
“……”
陈一禾眉目间有些凝滞,看着她不知道在思考着什麽,隔了一会儿才轻笑道,“那先陪你去公交车站,现在时间还早,等你坐上车,我俩再回去也不迟。”
“就是,就算不让送你到家,那我俩先送你到站,然後再走。”孙昭明也点头赞同道,“你不让我送,到时候见到叔叔阿姨我会不好意思的。”
走了十多分钟到了公交车站,孙昭明和陈一禾看着贺水星上车投币之後,才转身向另一个公交车站走去,等到车来坐上车回了学校。
经过四十多分钟,贺水星终于到了家,爸妈这个时间都在家里边的,看见她开门进来,贺妈妈先抱了抱她,又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你这丫头,回来怎麽还像别人走亲戚似的带东西回来。”贺妈妈嘴上说着心里可高兴了,闺女这回来还给自己捎东西呢。
“哎,这是我和指导老师去采访的时候带回来的茶叶,意义不一样嘛。”贺水星抱着她手臂一副撒娇的口吻说道,“妈你不喜欢的话,那我就给爸了,反正他也喜欢喝茶。”
“水星到了啊。”贺爸爸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柄锅铲,笑眯眯地对着两人说,“给我带什麽回来了?”
“闺女给我带的茶叶,你炒你的菜去。”贺妈妈一手提着袋子,一手拉着她往客厅里去,“昨天的同学聚会怎麽样,玩得还行吗,没多喝吧?”
“常老师从今天起就退休了,昨晚多说了会儿话。”贺水星坐在沙发上,“大家也还像之前那样无话不谈,至于喝酒嘛,我喝的果酒,没喝多少,再说还有朋友在身边看着呢。”
贺妈妈给她倒了杯水,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那你有时间多去看看常老师,你高中时候她帮了你许多,还有你的同学啊朋友啊,人家有时间也可以带来家里一起玩啊。”
她很感谢常老师,高中是孩子心理压力承受比较大的时候,正是需要父母理解的时候,得不到排解可能会对孩子心理健康造成负面影响。自己闺女高中时候住校的时间比较多,有些时候跟班主任老师讲心事比跟父母讲要来的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