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眼不见,心为净。”
“师父,你抱得有点紧了,弟子喘不过气。”顾恒卿憋红着脸说。
“啊?”白求跹象征性地松了松。
他们两人站在一柄血玉剑上,顾恒卿在前,白求跹紧抱腰侧,脸蹭着一头青丝。
“师父,以后明凰殿真的只有我们两人吗?”
“呃,如果宋昀、薄言喻他们想来看望,那还是得招待的……”
“师父!”顾恒卿有些不满道。
白求跹无奈地说:“为师和他们真的没什么,不久说说几句话嘛,而且算起辈分,他们年纪都比你大。”
“真的算起来,我比他们都大。”顾恒卿小声嘟囔着。
白求跹淡淡一笑:“这有什么好计较的,横竖你看他们不顺眼,为师意思意思就行了。”
“那弟子能带鋆见、雪容她们来吗?”顾恒卿问。
白求跹知道顾恒卿对那些女子并无思想,也不过嘴上逞逞风,却还是断然道:“不行。”
“为什么?”师父,不公平。
“为师带的是蓝颜知己,但你带的是什么,可知有个成语叫‘红颜祸水’?”
“师父,她们哪里算红颜。”顾恒卿嘟嘴道。
白求跹哈哈一笑:“对啊,所以别浪费茶水了,不必请。除非她们自己找上门来,那倒得意思意思。”
“凭什么师父可以带,我不可以?”
“因为我是师父,你是我的徒弟,得听我的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哼。”
“恒卿,你害为师那么伤心,为师还没找你算账呢。”
“师父,弟子知错了。”
顾恒卿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给白求跹看:“师父。”
“这是什么?”白求跹拈起一角,看见了“白求跹”三个字,愕然,突然想起,这不是她穿越时空时留下的红肚兜吗?
“你、你把这个藏在胸前?”白求跹指着他。
顾恒卿轻轻一笑:“弟子一直视若珍宝,等师父归来,亦送师父一份大礼。”
白求跹觉得他不会安什么好心。
果然,顾恒卿将肚兜藏回去,又拿出一条白色的裤子……
“你是想把亵裤送给我?”白求跹瞠目结舌。
顾恒卿坏笑道:“师父可喜欢?”
白求跹一副视死如归,硬着头皮将亵裤揣入兜里,说:“喜欢。”
顾恒卿含笑着,眼睛有什么光芒灼亮逼人。
而后,他轻柔地说道:“师父。”
“嗯?”白求跹一抬头,好似有些意乱情迷,那一声简直教人醉了心神。
血玉剑带着两人上下翻飞,白求跹更加抱紧了顾恒卿,伴随着欢笑,她开心地笑道:“哈哈,我的卿儿最棒了!”
顾恒卿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