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便是张记?”白求跹道。
“哼,洒家闯江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铁刀张记正是洒家是也!”张记道。
一些弟子表示不满。
“嘁,有什么了不起。”
“一个不会法术的凡人,也好意思在我们山前叫嚣?”
“哎,这人不会有失心疯吧?”
铁刀张记对他们的议论不以为意,对白求跹道:“洒家久闻华山剑术高,早有请教之心,就烦劳你们其中一位与洒家切磋切磋,让洒家长长见识!”
“你这莽夫,我们华山的剑法,岂是你想见就见的!”一个男弟子气不过,上前一步吼道。
白求跹丢了个眼色,那男弟子憋着一肚子气退了回去。
白求跹道:“我华山乃守卫苍生的仙门,怎能与旁人比试?若有个不慎,伤了也不好看,阁下还是请回吧。”
“你就是白上仙?”张记瞅这儿,唯其独尊。
“没错。”白求跹说。
张记说:“洒家听闻你有一个徒弟,虽不学剑,武艺却特为精湛,不如就由他来赐教一番?”
顾恒卿一怔,白求跹转头,所有人都看着他。
白求跹忽然笑道:“那要问问他了。”压低声音对顾恒卿道;“这个张记绣花枕头稻草包,区区一个凡人而已,没什么好顾虑的,你要想的话,给他点教训。”
“好。”顾恒卿答应了,走上几步。
确认对手,张记将大刀在胸前一横,摆开作战的架势:“请!”
白求跹道:“就以公平的竞争,不使用法术。”
此话一出,其他弟子表示惊叹。
“顾师叔的法器不是一根笛子吗,那张铁刀用的可是比他人还粗的刀啊!”
“张记不是说了,顾师兄武艺精湛,肯定也不会输的。”
“是啊,人家可是掌教之徒,真传弟子,比不了的!”
顾恒卿探手要从腰间取下血玉笛,却听“当啷”一声,张记的铁刀重重的落到地上,插入土中。
众人一阵唏嘘。
张记擦擦汗:“意外意外,刚刚手一滑。”他撸起袖子,双手抓牢刀柄,像拔萝卜一样使劲往外扯。
一炷香过去,铁刀的一半仍在土中。一些弟子昏昏欲睡,有人道:“他到底行不行啊?”
“自不量力!”
“帅不过三秒!”
张记费了老半天工夫,才将铁刀拽出来,指着顾恒卿,喘气道:“你可真要与我比试?”
顾恒卿不答。
张记却是腿一软,朝手掌心吐了唾沫,搓搓手,将大刀举起往肩上一扛,道:“小兄弟有胆识,他日定能名震三界,洒家甘拜下风,自愿认输。洒家,见识了。”
众人都愣了,这还没打呢,那人就主动认输了?果然怂逼一个。
张记不管三七二十一,拔腿开溜:“就这么定了!”
“就、就这样?”
“师兄好厉害啊,不动手就让对方主动投降。”
“掌教就是掌教,教徒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