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去了?”竺八和戚木一脸惊异。
“你,你还有这宝贝?出了乾坤袋,还有别的能存储一切的容器?”石小侯惊讶道。
“师父说血玉笛能放许多东西。”顾恒卿说。
四人已经惊得说不出话了。
“什么嘛,不就是一件宝贝。没准他能打败狄土猿,也是靠了那宝贝的缘故。”竺八说。
“可他打败狄土猿的是,是毋庸置疑的啊。”戚木说。
“可恶,他居然这么厉害。我,我必须要越他!”石小侯握紧拳头,暗暗誓。
“那个,顾师叔,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割精怪生殖的器官,这有点下流,很不礼貌的!”苏依说。
他的事何时轮到别人来管?顾恒卿说:“你头上的花是植物生殖的器官,下流,不礼貌。”
苏依脸涨得通红,石小侯、竺八和戚木简直无语。
苏依羞恼地把鬓上的一朵朵小花拽下,皱着鼻子:“师叔你真坏,我不要和你说了!”语气有些像是在撒娇。
顾恒卿望着她的身影,忽然想起一事,失了会儿神,梦中的师父特别可爱,髻上却不戴花。她那么美,会不会连花捡了都对她害羞呢?
苏依偷瞥顾恒卿,见他神情微惘,错会了意,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几人继续走了几里路,顾恒卿在最前面,隐隐有领袖风范。事实上,他是径自走的,后面那四人死活都要跟着他。
“顾师叔,你接下来要去哪?”苏依问。
“随便走。”顾恒卿答道。
四人又是沉默。
竺八小声嘀咕;“我怎么感觉这人像是路痴呢,越走越偏僻,很快就没路了。”
戚木说;“师叔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不是你我好议论的。再说顾师叔法力高强,咱们跟着他打怪,说不定能捞到点便宜。”
说话间,面前忽然出现一个纤细的灰影,细长尖锐的声音飘荡在山谷:“想不到一出门,午餐就一起送上来了。”
众人一惊,仔细看时,却原来是一个鼠耳少女,看来不到十六岁,满身灰衣,稍显稚嫩,目光却犀利几分。头上两只鼠耳朵毛茸茸的,配上她双手展露出的锋利指甲,很容易就能判断是一只老鼠精。
“一二三四五……哈哈,有五个,今日我可要大饱口福了!”鼠耳少女张牙舞爪,正要扑上来。
“等等!”石小侯说,“你是何方妖孽,胆敢口出狂言,欺辱我华山派?!”
“华山?原来你们是修仙的啊,那我就更要吃了,”鼠耳少女粉红的舌头舔了舔手背,“我叫鲜贝,是鼠头山的大王,妖皇的右护法。你们既然闯入我的地盘,那就归我享用了。”
四人听了,面上都是骇人之色。
鲜贝笑了笑,龇着牙,说:“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那也休怪我不客气了。”
“放肆!”顾恒卿出口道。
鲜贝看了看,笑道:“哦?你看起来有点厉害,那我就先和你过几招,再来吃他们。”
鲜贝出一声吱吱叫,灰色的长尾巴甩动,呼呼拽起风,带的四周的碎石土屑簌簌震动,扬起,更夸张的,树木拦腰折断,震起余波。
妖气四溢,顾恒卿手握血玉笛,祭出一道结界,可这结界被余波震出了几个裂纹,摇摇晃晃,顾恒卿白着脸,并指一点,血色光波冲去,将残留的妖气击散。
石小侯等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从一开始就知道鲜贝的修为远非他们能抵挡,而顾恒卿顶多靠法宝相助,却未必能撑得了多久。
“我们还是趁机遁了逃吧。”竺八说。
“不行,那顾师叔怎么办?”苏依焦急道。
“这里是鼠精的地盘,万一有什么陷阱,我们不是自投罗网吗。”戚木说。
“照此看来,我们能不能活着回去还是一个问题。”石小侯担忧地看向正斗法的顾恒卿和鲜贝。
苏依移了一步:“顾师叔他,能行吗?”
“哼!”鲜贝连退三步,一只手腾空结出一道灰印,掷向顾恒卿,顾恒卿语气血玉笛抵挡,却不想鲜贝又趁机透出灰色光球,打向石小侯等人。
伴随着几声惨叫,那四人遍体鳞伤,躺倒在地上,周围还有几个洞。
鲜贝出狞笑:“我要把你们一网打尽!”
顾恒卿瞪着她;“你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