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慕容清音开口了:“你若是他,我自然不会。可你不是他,从我做那件事情开始,你就不是他了。”
“既然如此,我伤害的就是一个完全无辜的人,当然要负责。”
容易:“……”
他还是头一次被一个男人表白,说要对他负责。
从前都是男人拽着他,让他负责的。
他尴尬地笑了两声:“倒也不至于哈,我又不是女子,失了贞洁活不下去。”
“慕容少主若非情愿,大可不必管我,我这个人心态好,能想开。您只要别觉得我毁了您的清白,一定得弄死我泄愤,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怎麽会这麽想?”
慕容清音皱眉看他,有些愕然:“我看上去,像那麽不讲理的人?”
他要弄清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那个狗皇帝,不就是担心祸及无辜,无法弥补吗?
毕竟现在,要直接弄死容易太简单了,还要费这些力气?
“倒也不是哈。”
容易尴尬地挠了挠头发:“你看啊,皇帝和你有仇,你肯定想弄死他。我麽,一个意外,谁会允许自己的人生中有意外呢?”
毕竟一个意外的出现,意味着要多付出无数倍的努力去修正。
“你不是意外。”
慕容清音想了想,却又不知道该怎麽表达,只能低声重复道:“你……不是意外。”
容易这时候好奇了,他托着腮看着慕容清音:“我不是意外,我是什麽?”
慕容清音别开眼神不看他:“别问,反正你不是意外。”
他不是意外,是拯救了他的神。
如果不是他突如其来的出现,那麽狗皇帝应该已经得手了吧?
如果那样,如果发生那种事情……
慕容清音不知道向来自恃清高的自己,该怎麽活下去,活下去後,又会做出什麽事情。
即便是如今,想想那日他想要将容易凌迟活剐的滔天恨意,他都觉得心惊。
他虽说不是唐僧,但也不想自己成为只剩恨意丶令人谈之色变的恶鬼。
可是,这样肉麻的话,他怎麽说的出口!
慕容清音这样躲避的神态让容易误以为他是生气了,连忙告饶:“好好好,我不问,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
慕容清音道,又别开了目光:“你……生我的气吗?”
毕竟容易那时候的确是要救自己的,可他当时被药性控制……
“啊,生气倒是没有,害怕是真的。”
容易嘿嘿笑了一声:“我本就是这种人,倒没什麽可生气的。可你的反应太吓人了,我都怀疑你会生吞活剥了我。”
“本来就是这种人?”
慕容清音不知道在想什麽,抓了容易完全想不到的重点:“你本来是哪种人?”
什麽人才会经历了这种事情都不生气?
难道说,他原本是青楼小倌?
一想到这种可能,慕容清音便觉得心底火烧的一样,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麽!
容易茫然地看着他:“什麽哪种人?我断袖啊,这你还用问我吗?”
不是,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为什麽慕容清音的脸色那麽可怕?
他他他,他到底哪句话说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