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掌握着大量财富,不可能说毙就毙,三个月後,又来找容墨谈和。
把容家小少爷放了。
时间天天在流逝,他就是等不到他的黔黔。
容墨越来越暴躁,卧底做久了迟早有暴露的一天,他正好也烦了,交战时,容岁被炸聋了一只耳朵,容墨也因救儿子断了一只胳膊。
反派的潜能都是被激发。
容岁在此之後行事作风全然不像个十几岁的孩子。
又过了很多年。
容岁从那年被乞丐哥哥护在怀里的襁褓婴儿,长成了像他父亲一样的大人,五官俊朗,眼神犀利,行事比前世还狠。
唯一不同,大概就是前世做的全是违背道德伦理的坏事,今生,他会把光照耀到祖国的每一寸土地。
结束了。
他的黔黔还没回来。
不是说四个月吗?
四年,三个四年。
意气风发的男人,经过岁月侵蚀,生了满头白发,断了一只手臂,精气神大大减弱,皮肤也不似年轻紧致,身体受过伤,後遗症随着时间显露,慢慢杵起了拐杖。
从四十岁,找到五十岁。
期间不免找到几个三四分相似。
可那些不是他的黔黔啊。
有一个,像极了二十出头的黎黔,可按年龄算,黔黔已经四十几了,少年说他姓柳,叫柳离。
少年的父亲是当年北城统领跟前的红人,柳庭,母亲姓黎,叫黎柔。
原来是黔黔的外甥。
都说外甥像舅舅。
太像了……
容墨笑了,怅然凄凉。
黎家不要黎黔,他也糊涂,这辈子就成过一次亲,还让黔黔跟公鸡拜堂,每每想到此,心就跟针戳了似的疼,裂开再缝合,鲜血流了满身。
在一起想过补,黔黔不干。
非要他兴趣起来再说。
容墨一向纵容,黔黔撒两句娇他就不知道哪面朝东了。
五十多了,身体每况愈下,不知道还能再等几年,五十五岁冬,容墨躺在床上,容岁坐在床沿眉染忧色,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爹,起来喝药了。”
容墨偏过头,不愿多言。
“你得喝药,喝了药病好才能继续等我爸,不然你先去了,留爸一个人吗?”
“我把你爸给弄丢了。”容墨声音沙哑的不成样。
容岁轻叹:“爸在等您,等您娶他,难道您要食言吗?”
在儿子的搀扶下坐起,左手端住药碗,送入口中,右臂显得尤为空荡,容岁每次都会自责,他的耳朵可以用助听器,父亲出门的假肢却不能动。
喝完药,容墨让容岁把镜子拿来。
年纪大了,容易伤春悲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