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没见。
都想死了。
黔黔吓得冷汗直冒,忙阻止,“等等等等。”
容墨一脸苦涩,抱着人亲,“不要,不想等。”
“干嘛啊,抱抱不好吗?”
男人抱着老婆,思念在此刻化为实质,嗓音微哽,“好。”
两人就这麽抱抱,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黔黔腰都直疼了,推了推容诀,“要喘不过气了。”
容诀还没抱够,略显不舍地放开老婆。
低头亲亲小嘴,又抱住了。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酥酥麻麻,黔黔难受的转了转脖子。
容墨一来就弄的他招架不住。
“明天回家。”松开烫红的小耳朵,贴着唇瓣轻言,说完朝小嘴揪了口。
黔黔一听他明天就要走,挣扎的心彻底消了,主动贴贴。
里屋声音让容岁不适,再怎麽说他灵魂已经几十岁了。
没听墙角的习惯。
刚回来,又出去了。
在外吃个午饭,折回再出去,一脸郁闷。
这辈子的便宜爹,一遇到他爸,好像就知道那档事,真没品。
晚饭他也在外吃。
眼看天黑才回去,容墨见他,道:“晚上早些歇歇,明一早走。”
容岁点头。
翌日。
黔黔得知自己也要回去,为难:“那个,不行,过几个月吧,我去沪上找你们。”
容墨皱眉,“为什麽不行?”
黔黔欲言又止,摇头。
他越是不说容墨越急,一个劲的逼问,黔黔视线躲闪,“就是不行,你们先回去。”
容墨:“你在外有人了?”
黔黔立马挺直腰板吼过去,“你神经病啊!”
容墨:“没人为什麽不走?”
黔黔又虚了,脑袋撇开,只能昧着良心说:“沪上不安全,你不是怕我出事吗,我也怕死,就,就在这挺好。”
“你一说谎就不敢直视人,黔黔。”容墨真的要不高兴了,居然瞒他。
“我没说谎,谁说不敢直视。”擡头,心慌到脸都红了,背过身,“你们走呗,我过几个月去沪上找你们。”
容岁一直在观察爸爸,忽然开口:
“我昨天给胡同口胖叔叔一块大洋,让他给我买糖葫芦,胖叔叔买了两包子给我,我把东西塞包子里,请胖叔叔吃,胖叔叔道了谢,笑着走了,我悄悄跟上,他们说……”